“请答应吧,伯爵!我母亲会非常感谢您的。”
对伯爵来说,这是喜出望外的邀请。但伯爵却不能答应,因为他今天晚上有一个重要的约会,要见卡瓦勒康蒂少校。
既然这样,阿尔贝说:“那么,再见吧,我们星期天回巴黎。顺便告诉您,我收到弗朗兹的来信了。”
伯爵已经知道弗朗兹是埃皮内将军的儿子,就是1815年惨遭暗杀的那位将军。
阿尔贝走了,伯爵吩咐贝蒂西奥,为了星期六的宴请,要多费心,各项准备都必须恰如其分,要让这幢房子非常的漂亮。
“但是,有一间屋子不能动,就是红缎窗帷的那间卧室,你必须绝对保持原样,花园也不要动!”伯爵郑重地对贝蒂西奥强调说。
贝蒂西奥奉命去奥特伊别墅。
7点钟敲过不久,一辆出租马车在寓所门前停了下来,是卡瓦勒康蒂少校来了。这是一个约52岁的男子,脸颊消瘦,头发花白。他是布佐尼长老介绍来的,身上还带着一封信。
基督山伯爵在一间最简单的客厅迎接了卡瓦勒康蒂少校。一阵寒暄之后,少校把信给了基督山伯爵。长老在信上介绍了卡瓦勒康蒂少校,希望基督山能帮少校寻找到失散的儿子,那年儿子5岁。在附言中,长老还要求基督山应付少校4﹒8万法郎期票一张,供他支配。
基督山读信时,少校一直盯着他,显得焦急不安。
“好!”基督山只是淡淡地说了一个字。这一个字说明他已经答应了长老的要求。
就在伯爵和少校谈话的时候,贴身跟班巴蒂斯坦按伯爵的吩咐,把一个青年领到蓝色客厅。
伯爵叫贴身跟班送来葡萄酒和饼干。伯爵先是满满地斟上一杯,接着往第二只杯子倒了几滴。
少校端起斟满的那一杯酒,又拿上一块饼干。
看着少校贪婪地吞下一块饼干,又拿起第二块,伯爵说:“现在,有句话得问问,亲爱的卡瓦勒康蒂少校,儿子这样让人念念不忘,他到底是谁?人家可是告诉我,你一直是单身的呀。”
“这是人家的想法,而我本人……”少校似乎被饼干噎着了。
看来少校这样的人,把假话说圆了的本领还不是很强,伯爵只好自己帮他了。伯爵说:“你是想在众人面前瞒住你年轻时的一次失足,而你这么做是为他的母亲着想。她出身于意大利的贵族,她的名字叫奥丽娃·科尔齐纳里,女侯爵。你不顾家庭反对,最后娶了她。我说得对吗?”
伯爵微笑地看着少校。
“您说得太对了,知道得比我还清楚,就是这样。”少校激动地说。
基督山收起了微笑,问:“你把各种符合手续的证件都带来了吗?”
少校又露了馅,茫然地问:“什么证件?”
基督山只好再一次帮他了:“你和奥丽娃·科尔齐纳里的结婚证,你儿子安德拉·卡瓦勒康蒂的出生证。没有这些证件,谁相信你的婚姻是否正当,你的孩子是否具有合法地位……”
这是不是说那4﹒8万法郎要泡汤了?少校擦了擦额头的汗,急切地问:“伯爵先生,这可怎么办呀?”
基督山悠悠地说:“幸好我这里有。”
“啊,太好了,我真有好运气呀!”少校几乎手舞足蹈了。
伯爵冷冷地说:“不是你运气好,而是布佐尼长老已经替你想到了。”
伯爵拿出证件。
“你和奥丽娃·科尔齐纳里是在蒙特卡蒂尼的圣保罗教堂结婚的,这是神甫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