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冰冷,同样的绝望求生。
对岸伸来的竹竿上缠着褪色的黄巾。
“是尚大哥!”
年轻义军的欢呼惊起飞鸟。
朱温跪在浅滩剧烈咳嗽,吐出带血的河水。
黄巢被抬起时,枯枝般的手指向他。
“这是…我的…大将军…”
朱温在眩晕中看到无数火把聚拢而来。
王仙芝所部残存的七位将领单膝跪地。
“参见主公!”
他们带来的不仅是六千残兵,还有淮南战局的地图。
当夜军议上,朱温指出了地图上的致命错误。
“泗州守将上月已换为高骈心腹。”
他沙哑的声音让众人安静。
黄巢将令箭拍在案上。
“就依朱温之策。”
走出军帐时,秋夜星辰格外明亮。
朱温在河边清洗绷带,水面倒映着消瘦的面容。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当年在冤句,你也是这样救我。”
黄巢将皮裘披在他肩上。
朱温望着对岸唐军连绵的火光。
“末将只恨…杀得不够多。”
黄巢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帕上染着黑血。
此时黄宁看到黄巢又吐了鲜血,他便对着黄巢道:“大哥,你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
接着他指着河对岸的唐军大营。
“大哥,朱将军,眼下我军疲弊,不可再战。”
“宁弟建议,可以制造疑兵,掩护主力再往南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