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军腹背受敌,阵型瞬间大乱。
朱温一马当先,砍翻了两名淮南军校尉。
黄巢却突然捂住胸口,脸色煞白。
黄宁急忙扶住他:“毒性又发作了?”
一支冷箭突然从城头射来!
黄宁挥剑格挡,箭矢擦着黄巢头盔飞过。
黄巢强撑着举起长剑:“先登城者,赏千金!”
义军士气大振,云梯纷纷架上城墙。
正午的烈日下,江陵东门轰然洞开。
溃散的守军哭喊着逃往码头。
黄巢在亲兵搀扶下踏上城楼,俯瞰满城烽烟。
他的目光突然停在某条小巷——
十几个淮南军正护着一个锦袍人影匆忙撤退。
黄宁顺着望去,瞳孔骤缩:“是高骈的侄子!”
朱温已经带人冲下城墙:“抓活的!”
黄巢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黑血。
黄宁急忙掏出药囊:“大哥撑住!”
江陵城最高的钟楼突然敲响了丧钟。
沉闷的钟声里,黄巢擦去嘴角血迹:“传令”
他的声音虚弱却清晰:“把高骈侄子吊在城门上。”
远处传来朱温的狂笑和俘虏的惨叫。
黄宁扶着黄巢慢慢坐下:“江陵已下,大哥该休息了。”
黄巢望着南方连绵的群山:“不去岭南。”
他艰难地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高骈的粮道”
话未说完,便昏倒在黄宁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