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温将酒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仅要盯,还要知道他每晚见了谁。”
与此同时,黄宁正在探望昏迷中的黄巢。
军医擦着汗说:“毒性已控制,但何时醒来难说。”
黄宁望着兄长苍白的面容,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他转身对亲兵低语:“加派双倍人手保护首领,任何人不得单独接近。”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次日清晨,决策小组第一次会议在紧张氛围中开始。
朱温故意迟到半刻钟,大摇大摆地走进议事厅。
他注意到主位空着,却故意坐在了右侧首位。
黄宁眼角抽动,但很快恢复平静:“既然人到齐了,先讨论粮草分配。”
尚让刚要开口,朱温突然拍案:“且慢!”
众人目光齐刷刷转向他。
朱温从怀中掏出一份竹简:“昨夜探马来报,唐军正在汉水集结。”
厅内顿时一片哗然。
黄宁脸色微变:“消息可属实?”
朱温冷笑:“黄将军莫非怀疑我谎报军情?”
他故意将竹简推到桌子中央,上面盖着斥候营的印信。
争论持续到正午,最终决定派三千精兵加强北面防御。
散会后,朱温故意落在最后。
他注意到黄宁与尚让快步走向了后院的偏厅。
胡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朱温身侧:“要跟上去吗?”
朱温摇头:“让张归霸去,他还在名单上。”
午后阳光毒辣,照得校场上的士兵汗流浃背。
朱温亲自检阅了自己的嫡系部队,暗中调整了布防。
他指着城墙西北角:“今夜三更,把我们的弓弩手调上去。”
亲信将领低声问:“要不要通知决策小组?”
朱温眯起眼睛:“军事调动,我这个左将军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