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我当是谁呢。”有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楼梯处传来。
穆平安回头一看,便后悔回头了。
司徒汜抬着下巴,蔑视道:“这凡人是沾了谁的光,竟能让副堂主那般殷勤。”
“走吧,别理他。”王若锦道。
单尘皱起眉头。
拍卖会在二楼,四人要上楼,楼梯被司徒汜一人挡了一半,正好挡住穆平安的去路。
“赵府缉我司徒家灵蛇的时候,你在,现在拍卖的时候,你又来,怎么,难不成你对我的蛇垂涎已久?”
穆平安道:“滑稽。”
“你说谁!”
“谁认为我买得起虺蛇,我就在说谁!”
买不起,了不起??司徒汜都瞠了:“你……”
“话也别说得太早。”耆敬仁温和地拍了拍穆平安的肩。
“怎么,你当我们是摆设么?让路!”王若锦不耐烦地道。
不像赵语欢那般愤怒时带着几分娇俏,王若锦怒起来还是挺吓人的。
司徒汜主要是忌惮单尘手里的银剑散发的冷光,又被她的气势摄住,不情不愿地贴着护栏,让他们过了。
待人走后,司徒汜咬紧牙关,对下人道:“不论如何,灵蛇一定要到手!”
虺蛇之毒能让凡人化水,凡蜕境修士被咬伤,若无灵丹妙药解毒,也只有饮恨的下场。
到那时,尽管他才凡蜕第三境修为,却能傲视凡蜕境所有修士,方才那位女修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易宝堂二楼,宾客满座。穆平安经过司徒汜后,便看到方家和陈家的人,其中也有他们认识的熟面孔。
“你们也来啦。”陈悠站在陈宿旁边,身后都是陈家的长辈。
而方家方夜阑被捧在中央,方弈站在她旁边,与她细声说些什么。
王若锦听说方弈是飞鹤门之人,不由心生好奇。
“单兄,若锦小友,你们也对虺蛇有兴趣?”陈宿过来问好,至于有灵兽的穆平安,则被他无视了。
“来看看而已。”王若锦道。而单尘则冷漠以对,不发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