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眼,失望又脆弱地看着萧烈,像是被伤透了心。
“萧烈,你娶我之前,说会待我好,便是这么待我好吗?”
“既然你不喜欢我,那我也不必待了,我现在就回林府。”
她想萧烈服软,眼前的人早已不是当初的人。
林婉儿推开门,还没走出,便听到青年的声音冷冷响起。
“行啊,你现在敢出这个大门,我便把我们洞房花烛夜,好好与三皇子殿下说说,想想他也很喜欢听。”
林婉儿气红了眼,怒不可遏。
“萧烈,你无耻,天下怎么会有你这么混蛋的男人?”
“你现在还不回你清芷院,我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无耻。”
林婉儿气得哆嗦,她想不通,短短几日,萧烈怎么会清醒得这么彻底,连她的美人计都不起作用。
难道过往全是做戏,萧烈一点都没对她动心?
林婉儿本来不信,可观察着萧烈这几日对她的情况,她心中越来越没底,连心底那股怒火也渐渐熄了下去。
她回头看了一眼,青年眸光幽亮,还隐含不耐。
她抿抿唇,绞着手中的绣帕,怒气冲冲走了。
这个萧烈,真是可恶。
等她离去后,萧烈打了个响指,将十六招了出来。
“你盯着林婉儿,看看她到底有什么算盘。”
“对了,再让管家去一趟,把那些不守规矩,私放林婉儿出来的下人都统统处理一遍。”
这个女人突然示好,定是心怀鬼胎。
于是林婉儿前脚刚回了清芷院,后脚管家就跟了过来。不过一炷香,整个清芷院全是此起彼伏的哀嚎和哭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