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打,他不开口就别停。”
狱卒一颤,弱弱发问,“要是不小心打死了该怎么办?”
“怎么办?一个罪名板上钉钉的囚犯,死了就死了,不差他这一个。这些年,拒不认罪,重伤难愈,以致身死的情况,还少?”
狱卒应了一声,立即像不要命一般,举着鞭子朝男人身上甩去,疼得他哇哇叫。
片刻后,刘长东浑身惊颤,身上湿哒哒的,分不清是因为流血还是因为流汗,他微弱挣扎起来,连忙叫嚷。
“我说,我什么都说。”
半个时辰后,京兆尹拿着一封认罪书,匆匆朝皇宫走去。
……
宫内,皇帝很好脾气让萧烈坐下,还让人给他端茶倒水,可足足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却一句话都没说。
萧烈心中暗暗唾骂。
这个老东西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正有些坐卧不宁之时,皇帝终于悠悠开口。
“朕听说,你查办了那个掌柜,还将人送去了京兆尹?”
萧烈微吸一口气,将昨日的事情一五一十而得说出去,尽力将自说得无辜。
他愤愤不平道,“陛下,那厮实在是太太可恶了,若非其他人来揭发,臣还不知要被蒙蔽多久。”
“不过此人虽然行事可恶,但臣亦不敢擅专,全都交由京兆府处理了,陛下今日问起,可是有什么问题?”
他都交给京兆府处理了,能有什么问题?他一没动用私刑,二没暗中处理,所有一切都是公公正正走流程,在百姓的见证下完成的,他就不信都这样,皇帝还能挑出他的一二三四不死了。
正当萧烈纳闷时,皇帝抬眸幽幽锁住他,暗藏审视。
“你可知近日朝堂上发生了一件大事?”
“臣不知,还请陛下明示。”
“你当真不知?”
“臣当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