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银子可不是你的,还是给悦来楼。”
“这悦来楼的规模已经不错可,虽然比不上京城最顶尖那几家酒楼,但也数中上水平了,你又何必折腾。”
“只是中上如何够,我的酒楼自然要是最好的。”
“最好?萧烈,承蒙你看重,不过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你凭什么觉得咱们这件普通酒楼能打败京城那些百年名店?”
她瞟了一眼银子,既挣扎又痛苦,“别想拿买驴的钱,来买千里马,这活我干不了。”
“还想要最好的,你怎么不去睡觉呢,梦里什么都有,到比你这信口开河,还真实些。”
萧烈报臂一笑,“如何不能,这天下还有必皇家更响的招牌吗?”
林喻眼神一亮,“仔细说说。”
萧烈朝她招招手,俯身低语几句。
……
清芷院内,林婉儿整日被关在院中,唯一乐趣就是看看天空的飞鸟。这样的日子,快把她逼疯了。
眼见自家丫鬟春雪回来,她立时一喜,眼含期待,走上去问。
“怎么样,王爷有回信吗?”
春雪悄悄摸摸拿出身后的鸽子,摘下信筒,里面的纸条只有一个字,“等”。
林婉儿面色一暗,失魂落魄。
“等等等,到底要我等到什么时候?”
而且,之前她在尚书府时,姜恒虽然怕影响她的清明,不敢随意见她,但也会一首缠绵的悱恻的情诗,聊表心意。
他何曾对自己这么冷落过。
十三章字条,每张字条都是一模一样内容。
林婉儿掐紧掌心,蓦地红了眼。
“殿下该不会早就将我忘了吧。”
她嫁入萧家,就已经是萧家的人,虽然殿下嘴上不介意,也不知道她被萧烈破了身的事,但如今看来,光是一个名头,就足以让他介怀。
春雪急忙安慰,“小姐,你别着急,定是前些时日风波太大了,殿下怕影响你,这才不敢与你多言,万一这些东西,被人瞧见,那不也是威胁一桩?殿下定是为了小姐考虑,才言简意赅的。”
林婉儿眸光变了几瞬,幽幽道,“但愿如此。”
虽然如今姜恒还没有新欢,但是她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