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就说我病了,世子自会前来。”
“病了,此话当真?”
小丫鬟支支吾吾,不甘当面撒谎,只好道,“世子妃忽感是身体不适,已经请了好几回府医,眼下正盼着世子去呢?”
难不成是真病了,怕自己不帮寻更好的大夫,这才来找自己示弱。
若真是如此……去看看也无妨,这个时代生病可是要命,他还没想让她一介女子,孤苦无依的病死在后宅,这样听起来未免也可怜了。
“既然如此本世子,就过去看看。”
丫鬟一喜,连忙点头谢过,在前面指路。
萧烈来到清芷院,果然看见林婉儿靠在床上。
她乌发半挽,面色红润,毫无半点病态,反而描唇画眉,穿着一件若隐若现的朱红纱衣,隐隐约约地站在帷幕后,将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展现得淋漓尽致。
若是原主,早就被这香艳一幕,刺激得头脑发昏。可萧烈毕竟不是原主。
他咽了咽唾沫,越发小心,伸手撩起纱帘,喃喃发问。
“不是病了,生了什么病?”
林婉儿含羞带怯地嗔他一眼了,似有些恼怒。
“妾身什么病,世子当真不清楚?”
“你且说说?”
林婉儿弯唇一笑,伸手将他拉了进去的,与他齐齐倒在床榻上。
林婉儿攀着他的脖颈,暧昧地在他身旁吐息,“妾身床榻冷清,正需一人暖暖,只要世子替妾身暖暖,说不定妾身这病就好了。”
与此同时,瑞兽铜炉幽幽吐香,烟雾缭绕,一股股白烟萦绕室内,也将床上的萧烈笼罩了进去。
等了片刻,察觉到身上之人已昏迷不醒,林婉儿嫌弃地将他推开,想了想,她又替萧烈脱了衣衫,将他放到床上。她自己也脱了朱红纱衣,掷于地上,营造出一副暧昧场景。
据殿下说,这种香有催情作用,可迷乱嗅闻者心智,使其在梦中体会云雨之妙。再稍加暗示,纵使嗅闻者醒来,也难辨真假。
趁着萧烈昏睡的这段时日,林婉儿召来丫鬟春雪,让她将自己准备好的信,塞到萧烈的书房里,而且一定要塞在隐瞒处。
春雪隐隐觉得不妙,“小姐,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林婉儿却不作回答,反而冷冷开口,“你只需去做就行了,何须问这么多?”
春雪不敢再辩,只得领命而去。
而十六藏在林梢间,看见这一幕,疑惑地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