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阴森森地钳住她的下巴。
“怎么,之前还对我投怀送抱,现在就装贞洁烈女,你这戏码是不是太多了一点?”
林婉儿一张小脸,气得涨红。
她噙着泪光,暗暗咬着牙,盯着萧烈,似乎恨不将他的皮活扒下来。
可萧烈才不理她的小心思。
修长的指节顺着耳垂滑下,林婉儿不由瑟缩,以为萧烈色心大发,要对她做些什么,可下一秒,那只手便化作铁钳,狠狠扼住她的喉咙。
林婉儿勉强抬起脸,艰难喘气,喉咙挤出“嗬嗬”的气声。
“萧……萧烈……你放开……我……”
可萧烈只是微微俯身,在她耳畔低语一句,便叫她立时没了血色。
“你是不是以为你做的那些手脚天衣无缝?”
语气幽森寒凉,像是从十八层地狱传回来的夺命之音,吓得林婉儿立时瞪大了眼,脸上是遮都遮不住的惊恐之色。
“你……你怎么知道?”
“这里是镇国公府,不是尚书府,更不是三皇子的康王府。林婉儿,你在我的镇国公府耍这些手段,你有几条命这么玩?”
“你是不是觉得,若你在镇国公府有个好歹,康王府和尚书府会为你出头?我告诉你,你既嫁给我,便是镇国公府的人,我只消对外宣称你染了急病,暴毙身亡,尚书府和康王府,连弹劾我的理由都找不到。”
“你的命,不在康王府,不在尚书府,更不在皇城中,你的命是攥在我萧烈手中,若你认不清,我不介意换种方式……”
林婉儿脸色惨白,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萧烈从桶中抱了出来,任她如何挣扎,却还是被狠狠压在床上。
林婉儿的手紧了又紧,指尖在鸳鸯牡丹的丝绸被褥上划出一道道白痕,最终,在青年的强势攻伐下,她的痛苦与欢愉,尽数化作了一道道破碎的泣音。
“萧烈……你你敢这么对我……你不得好死……”
萧烈抬起脸,欣赏着林婉儿失神的瞳孔,以及微微濡湿泛着绯霞的脸颊,他不由狠戾一笑,轻挑嘲讽。
“装什么,你不是也配合得很嘛”
他拍了拍林婉儿,清脆的拍打声,让林婉儿浑身一绷,宛如火烧,她屈辱又羞耻地闭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