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两级。白银碰到锁。黄金推开门。
他不知道要多久。但方向清楚了。
冷柜切换了频率。嗡嗡声低了半个调。
林夜把照片收进口袋。和三枚硬币放在一起。照片。1998。1998。2026。过去。过去。现在。
他靠在椅背上。
仓库的门开了。老陈走出来。搪瓷茶缸。他看了林夜一眼。然后看了一眼他的手腕——锚点手环。裂纹浅了。
"升了?"
"嗯。"
"青铜?"
"嗯。"
老陈没有说话。他端着搪瓷茶缸。站了一会儿。然后他走到柜台旁边。把茶缸放在台面上。
"感觉到了?"
林夜看着他。老陈的眼睛——不是深的了。是平静的。像一壶沉淀了很久的水。清了。
"嗯。"
"热?"
"嗯。"
老陈拿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热的。他慢慢地把茶咽下去。喉结动了一下。
"别急。"他说。声音不高。"到了再说。"
他端着茶缸走回仓库。
走了两步又停了。“小林。”
“嗯。”
“青铜级了。能做的事比以前多。但别主动找麻烦。”
他进了仓库。门关了。
便利店的灯白得刺眼。冷柜嗡嗡响。
新的夜班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