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菜小说

第十八章 检查（第3页）

"你跟她住一起多久了？"

"快一周了。"

"之前你一个人住？"

"对。"

"为什么搬过去？"

"她叫我去住的。她说我一个人不安全。"

何洁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她确实对你好。"

谢海没有说话。

何洁又问了几个问题——平时出门频率、活动范围、有没有固定的社交圈。谢海一一回答。她把所有内容记录下来，合上文件夹。"基本情况我了解了。还有一项——需要你配合做个身体检查。"

"现在？"

"现在。"何洁站起来，推开办公桌侧面的另一扇门。"跟我来。"

那是一个狭长的房间，比办公室略暗一些。日光灯在头顶嗡嗡响着。靠墙放着一张检查床，白色床单铺得平整。墙角有个洗手池和一个小柜子，柜面上整齐地摆着几样器械。何洁走进去，打开柜子，从里面取出一双乳胶手套。

谢海站在门口没有动。他看着她把手套戴上，指尖把乳胶的边缘捋平，动作利落。她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他身上。"把外套脱了。"

他脱下衬衫，里面是一件白色背心。她走过来，隔着薄薄的布料，用指尖轻轻按压他肩胛骨的边缘，触感隔着背心传下来，温和而有力。她的手掌沿着他的肩线缓缓移动，按到锁骨末端，停顿了一下。

"这里有没有受过伤？"

"没有。"

她顺着他的手臂按下去，拇指抵着他的肱二头肌内侧，按压的力道均匀而轻柔，像是在检查肌肉的弹性。他的皮肤在那种持续的、有节奏的触碰下变得敏感起来。

"你肌肉韧性还不错。"她说。

"干妈教的那些动作，练了几天。"

何洁没有接话。她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臂回到肩膀，然后往下挪到腰侧，指尖隔着背心在肋骨外侧按了几处，又移到脊柱两旁，指腹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节一节地按下去。

"背直。没有侧弯。"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离他很近，气息落在他的肩颈上。她探过身子去按他另一侧肋骨时，警服外套的前襟几乎擦着他的臂弯。他闻到淡淡的皂香气。她又往后退了半步，目光落在他腰腹的位置。

"裤子。"

谢海愣了一下。何洁指了指检查床。"躺上去。裤腰松一点就行。"谢海照做了。何洁弯下腰，目光落在他腰线以下的位置，隔着裤子的布料观察了片刻，没有触碰。然后她直起身，走到柜子前，打开一个带玻璃盖的小仪器，指示灯闪了一下。

"还有一项检查。进光机，我需要你脱掉衣服。"

谢海坐起来看着她。她站在那台泛着微光的仪器旁，手指搭在开关上，日光灯从她头顶倾泻下来，将她侧脸和颈部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她微微侧着头，等着他做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