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客厅那种若有若无的淡香。
而是更浓郁、更私密的气息。
不冲鼻子,温温柔柔地裹过来。
沐浴露的奶香混着一种他说不上来的味道。
像是女人在房间里待久了之后留下的体香。
又像是衣柜里长期熏着某种干花散发的气息。
房间的布置是暖色调的。
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复古台灯,灯罩是米白色的布面,投出暖黄的柔光。
窗帘是厚实的亚麻色,拉了一半,外面的夜色被过滤成朦胧的灰蓝。
梳妆台上护肤品码得整整齐齐。
化妆镜旁边立着一个小相框。
里面是龙玉霜和一个女人的合照,在灯光下影影绰绰的,看不真切。
床单是酒红色的,被子也是酒红色的。
绸缎料子,在台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床尾放着一件叠好的浅灰色针织开衫,领口处还挂着一根细细的线头。
空气中那股气息在暖黄的光线下显得更浓了。
像是整个房间都在呼吸着同一种温柔。
"趴床上。"龙玉霜说。
她指了指那张酒红色的床。
"不然你够不着。"
谢海在床边站住,弯腰把被子卷起来抱到飘窗台上放好。
酒红色的床单铺平了。
他偏过头去看她。
她已经走到床边,膝盖抵着床沿。
然后慢慢趴了下去。
整个人陷在酒红色的床单里。
脸侧着枕在手臂上,身体放松地摊开。
那件白色工字背心在她趴着的姿势下微微绷着。
勾勒出背部光滑的轮廓和腰侧收窄的弧线。
粉色热裤在趴姿下绷得紧紧的,面料贴着皮肤。
两条腿从裤腿里伸出来,在暗红的床单上白得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