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陆玄山的话来看他似乎认识这块玉佩,随即我看向他追问道:“老先生,你认识这块玉佩?”
听到问话陆玄山缓缓将脑袋抬起,摆摆手道:“不认识,不过这块玉佩的来历恐怕没那么简单,绝对不可能出现在一般人手里。”
说罢陆玄山抬手一挥,直接将掌心中的玉佩朝我扔了过来。
我抬手接住后便小心翼翼的放进了口袋里。
“老先生,昨晚谢谢你出手相救,要不是你恐怕我这条命就没了。”收起玉佩后我看着陆玄山恭敬道。
“别叫我老先生,听着膈应,叫我老核桃就行。”
陆玄山说完上下打量我一眼,眉梢一挑道:“你现在阳气虚弱,胸口又中了阴毒,若是不赶紧把你体内的阴毒祛除,必然会留下病根。”
“这样吧,老夫我好人做到底,就帮你把体内的阴毒排解出来,只要阴毒排出休息几个时辰就能下地走路。”
陆玄山也不管我答不答应,起身后行至床前,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掌便将我衣衫掀起。
此时我胸口处有一个青紫色的脚印,正是二赖子留下的。
“幸亏这邪祟道行不深,要真是碰上凶煞厉鬼你恐怕撑不到现在!”陆玄山观察片刻后沉声道。
“老先生,我求你救救小宇,我们夫妻俩现在就只剩下小宇自己了,他不能再有个闪失了!”
我娘看着陆玄山苦苦哀求,恨不得当场给他跪下。
“别着急,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儿子出事,我现在就把体内的阴毒给逼出来!”
话音刚落陆玄山从腰间取下酒葫芦,拔出木塞后仰头喝了一口,紧接着噗呲一声就吐到了我的胸口上。
随着白酒接触到皮肤,一阵剧烈的痛感席遍全身。
饶是我十根手指紧紧抓住两侧床单依旧是浑身颤抖不止。
“忍着点!”
陆玄山说罢抬起右掌直接落在我胸口受伤处。
随着他口中振振有词五指开始收拢,巨大的力道让我疼的难以呼吸,胸口就像是被千万根钢针刺中一般。
反复数次后胸口原本乌青的印记变得越来越黑,很快黑色的血液从皮肤下渗出,在胸口形成密密麻麻的血珠。
说来也怪,就在黑血渗出不到半分钟,那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渐渐消散,我整个人也感觉轻松了不少。
陆玄山望着胸口渗出的黑血长舒一口气,向我娘要了块毛巾,擦干额头的汗水后又将我胸口的黑血擦净。
“行了,现在你身体里的阴毒已经被排出,不会再落下病根。”
“这两天千万别让伤口接触水,没事多晒晒太阳补充阳气,最多三五日就能恢复如初。”陆玄山看着我沉声叮嘱道。
“多谢老……前辈。”
老核桃三个字我始终说不出口,毕竟以陆玄山的年龄都快能当我爷爷,叫他老核桃实在有些不妥。
“罢了,你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既然现在你已经并无大碍,能不能将昨晚的来龙去脉告诉我,那邪祟是怎么盯上你的?”
眼见陆玄山提及此事,我并未隐瞒,随后便将事情的始末和盘托出。
“照你这么说二赖子应该是被人所害,而害他的人极有可能就是当年上吊身死的刘秀芬!”陆玄山斩钉截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