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三声脆响,每一针都精准插在在男尸身上,被银针插中的位置瞬间冒起白烟。
那道扑得极快的黑影猛地僵在半空,就好像被一根被无形的细绳给生生拽住。
林砚月眼见男尸暂时被控制住,反手抽出背后的桃木剑。
咬破指尖往剑身一抹,瞬间剑身散发出刺眼的红光,与此同时还传出滋啦滋啦的电流声。
林砚月快步上前一剑劈在男尸脖颈上,刺眼的红光犹如电流般顺着他的身子往里钻。
男尸半边身子瞬间焦黑冒烟,浑身抖得像通了高压电。
他咬着牙还想往前冲,可脚底下却像是被黏稠液体粘住,根本没办法再往前迈出半步。
男尸耗尽全身气力才勉强挣脱,踉跄着往后连退七八步,最后狼狈的撞回到女尸身边,扶着她的肩膀嗬嗬喘气。
“媳……媳妇儿,这……这小丫头不……不简单,我……我好像不是她的对……对手……”
男尸语气慌乱,眼神间满是对林砚月的恐惧。
女尸猛然扭头,长发扫过男尸冒白烟的肩膀,嘴角裂到耳根,露出一口黑得发黏的尖牙,嘶吼声裹着腐臭的阴风撞在男尸的面门。
“废物!你竟然连个小丫头都拿不下,你生前是个废物,死后变成鬼还是个没用的东西!”
“媳……媳妇儿,这小丫头术……术法高强,我……我实在对付不了啊……”
女尸听到男尸的辩解并未回应,她转过头用恶狠狠地眼神死死盯着林砚月,狞声道:“小丫头,你先是打伤了我儿子,如今又重伤了我男人,今天就算是谁来也救不了你,我一定要把你活剐了!”
我强忍着剧烈的疼痛刚从地上挣扎爬起,就听见林砚月带着挑衅意味的冷笑声传入耳畔。
“连自己男人都护不住,如今还要拿亲儿子当炮灰,我看你们这对母子才是真的活腻了。”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针,直接扎爆了女尸最后一点理智。
女尸看了一眼怀里那个腹部焦黑的鬼婴,低下头用苍白的嘴唇贴在鬼婴冰凉的额头上。
声音犹如刺骨的冰碴:“咱们娘俩一起把她给杀了,娘让你吃的饱饱的!”
话音未落,她指尖直接抓住腹部连接着鬼婴的那根脐带用力一扯。
伴随着刺啦一声,混着黑血的阴雾瞬间炸开,那根脐带像条活过来的黑蛇,在半空中扭了两下就彻底断成两截。
看到眼前景象林砚月神情骤变,未等做出反应,女尸手臂发力一甩,鬼婴犹如一颗炮弹般直冲冲往林砚月面门砸过去。
几乎是同一瞬间,女尸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嘶吼。
脚下地砖寸寸碎裂,她整个人凌空跃起,裹着阴风腥气直冲林砚月撞过来。
女尸十根指甲暴涨,每一根都犹如利刃般锋利尖锐,划过空气时还爆发出刺耳的尖鸣声。
面对鬼婴和女尸的上下夹攻,林砚月脸色骤然变得阴沉。
她将左手伸入怀中摸出两张符纸,手腕翻转间符纸在空中自燃,炸开两团明黄色的火墙,似乎是想把女尸和鬼婴的进攻路线隔开。
可断了脐带的鬼婴彻底没了牵制,像团浸了油的阴火,直接往左边的火墙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