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的循环被硬生生掐断,本该由他们各自了却的业债,便全成了你要背负的债,这便是道家说的介入无因之果,必受其承负。”
“这些年我们并非坐视不理,只是守着道设生以赏善,设死以威恶的规矩,等一个顺理成章的契机。”
“如今砚月无辜被卷入其中,遭阴毒所伤,便是邪祟先破了不伤无辜的天条,先向我们递了这桩新因。”
“所谓缘不至不可强取,机不到不可强为,如今是邪祟先动的手,我们再出手清剿便不是我主动去搅扰它的因果,而是顺着它种下的恶因去收该得的恶果。”
“这不是我们破了天道,是我们顺着道的规矩,把这桩偏了的承负重新扳回正途上来。”
顾天枢虽然说的有些晦涩难懂,但我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通俗点说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之前林湾大厦与玄灵门之间没有任何纠葛,因此玄灵门不便插手。
如今林砚月被林湾大厦中的邪祟所伤,玄灵门得到契机,自然可以趁此机会将那些邪祟铲除。
我刚解除心中疑惑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循声看去,只见玄坤快步进入门中,身后还跟着一名青年弟子。
这名青年我认识,正是先前在卧云茶铺后院见到的其中一名镇守弟子。
“掌门,今晚值班镇守的弟子是徐望舒和柳明辉,明辉留下继续镇守,我将望舒带来了。”
“弟子徐望舒拜见掌门!”徐望舒上前一步朝着顾天枢恭敬道。
“不必拘礼,望舒,今日我叫你前来是有件事情想要问你。”
“晚上九点半左右砚月可曾出过玄灵门?”顾天枢看着徐望舒问道。
“回禀掌门,砚月师叔今晚倒是确实出去过,不过是在七点左右。”
“当时陪她一起的还有门中弟子余秋歌,砚月师叔说她们出去逛逛,顺便吃顿饭。”徐望舒回答道。
“那她们二人是何时回来的?”顾天枢继续追问道。
徐望舒思量数秒,旋即斩钉截铁道:“大概十点半回来的。”
听到徐望舒的话后我脑袋嗡的一声炸响,满脑子都是不可能三个字。
当时我听到林砚月的声音大概是在晚上九点半,按道理说那个时间段她应该不在玄灵门。
既然如此那我听到的声音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