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你想什么呢?”顾天枢见我面色凝重,似乎猜到我心有所想。
“顾前辈,在你们术道中有没有能够改变人声音的办法?”我看着顾天枢问道。
顾天枢听到这话双眼微微眯起,语气低沉道:“你怀疑有是人借助术法易容成砚月的声音?”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可能,根据刚才徐大哥所言事发时砚月根本不在玄灵门,所以在窗外喊我的那个人肯定不是砚月,如果是这样的话必然另有其人!”
顾天枢听到我斩钉截铁的回答后眼皮微沉:“那你心中有没有可疑的人选?”
“暂时还没有,如果我要是想起什么一定会立即告诉顾前辈!”我看着顾天枢回答道。
我之所以没有说出韩童虎的姓名是因为我现在也不能确定想害我的人就是他。
常言道疑罪从无,韩童虎虽然曾拍过我的后背,但也不能证明那张符纸就是他贴在我背上的。
在没有确切证据前我绝对不能诬陷任何人,不过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这次不仅差点要了我命,连林砚月的命也差点折在里面,所以我必须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思量间旁边的玄坤突然开口道:“望舒,如果在秦宇窗外说话的并非是砚月,那她又如何得知秦宇去了林湾大厦,秦宇可曾跟你提起过此事?”
经过玄坤这么一提醒,我顿时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出门的时候我只是跟徐望舒说出去办点事,压根没提林湾大厦半个字。
既然站在窗外跟我说话的并非是林砚月,那她又怎么知道我去了林湾大厦,这确实有些太过可疑。
“当初秦兄弟出门的时候曾问过我砚月师叔的下落,所以当砚月师叔回来后我就顺嘴提了一句。”
“说半个时辰前秦兄弟也出去了,还曾打听过砚月师叔的下落。”
“砚月师叔听我说完当即走进玄灵门,谁承想十几分钟后又折返回来。”
“当时她出门的时候神色匆匆,身上还背着桃木剑。”
“原本我想问砚月师叔去什么地方,但我见砚月师叔神情急切,也就没敢追问。”
徐望舒虽然将事情的始末和盘托出,可还是没有解开我心中的疑惑。
林砚月是怎么知道我去的林湾大厦?
如今林砚月还在昏迷之中,看样子只能等她苏醒后再问个清楚。
“行了,现在天色已晚,有什么事等明日砚月苏醒之后再说,你们都各自回去吧。”
“玄坤,你去将秋歌叫过来,她跟砚月关系最好,让她留在房中照顾砚月。”
玄坤听顾天枢说完后刚想转身出门,这时我上前开口道:“前辈,砚月是因为我才受的伤,还是让我留下照顾她吧。”
“更何况这几日我卧病在床,全靠砚月忙前忙后照料起居,不然我也不可能好得这么快。”
“如今我要是就这么走了,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顾天枢听我说完微微点头道:“你倒是重情重义,既然如此那你就留下来,不过你自己也要注意休息。”
顾天枢看了一眼我身上的伤势和破烂的衣衫,旋即转头看向玄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