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陈叔,我听秦宇说昨天夜里你收了一张来历不明的讨命钱,那张钱现在还在你这儿吗?”
“要是还留着,拿给我看看。”
陈中华闻言,抬手指了指旁边的床头柜:“在……我原本想把那张冥钞烧了,可我担心这东西对你们有用,就放在在抽屉里了。”
林砚月几步走到床头柜前,咔哒一声拉开抽屉。
那张花花绿绿的冥钞果然静静放置在抽屉中,灯光下冥钞上泛起的颜色艳得扎眼。
眼见林砚月伸手就要拿起那张冥钞,我连忙出声拦住她:“砚月,楚前辈特意叮嘱过,这讨命钱沾着阴魂的怨气,随便碰容易沾一身阴气!”
“这张讨命钱的根已经断了。”
林砚月头也没抬,用指尖捏住冥钞的边角便将其拿了出来。
“先前缠在上面的阴气早就散干净了,现在它就只是一张普通的冥钞,没什么危险。”
说话间林砚月将冥钞举起,借着灯光仔细端详片刻后才转头看向陈中华。
“陈叔,寻常孤魂野鬼不会平白无故缠着普通人索命。”
“那脏东西既然把这张讨命钱塞给你,就说明你们之间早有因果。”
“你好好想想,最近这段时间有没有遇到过什么怪事,或是见过什么特别的人?”
“怪事……”
陈中华喃喃自语间不断回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约莫半分钟后他浑身猛然一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里满是慌乱。
“我想起来了!七天前的夜里我确实发生过一桩事!”
按陈中华的说法,七天前傍晚有位客人打车要去临安城东郊。
那地方偏得很,晚上根本没回程的单子,陈中华想着空跑回来太亏,就比平时多收了二十块车费。
等把客人送到地方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左右,他没敢多耽搁,顺着那条坑坑洼洼的小路往市区方向开。
就在出租车刚拐过鸡冠山那道急弯时,他远远就看见马路中间直挺挺躺着个人。
那人身边倒着辆摔得几乎散架的自行车,车轮子早就滚出去老远,倒在了路边的荒地中。
陈中华见状心中一惊,立即停下出租车上前查看。
借着车灯的光亮看去,躺在地上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