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令我有些奇怪的是电话虽然打通可并没有人接,不过我并未放在心上。
毕竟现在正好是农忙季节,这个时间我爹娘应该去地里干活了,等稍晚一些再打电话也不迟。
接下来的时间林砚月便将我带到临安城市区最繁华的商场闲逛。
其间她请我吃了我从未吃过的肯德基和冰激凌,还给自己置办了两身新衣服。
我跟在林砚月身后犹如土包子进城,琳琅满目的橱窗让我应接不暇。
这也是我第一次真真切切感觉到自己和城里人之间的差距。
在商场吃完晚饭已经是傍晚六点半左右,跟陈中华约定的时间仅剩下一个半小时。
我们匆忙赶回玄灵门放下东西换好衣衫后便马不停蹄的朝着陈中华所在的小区方向驶去。
等到达陈中华家楼下时他们一家三口正站在楼栋门前等着我们。
隔着车窗看去,陈中华的气色已经有所好转,整个人也变的精神了不少。
“林姑娘,这次你们去鸡冠山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老陈身体还没恢复,你们可一定要照顾好他啊。”见我和林砚月下车孟云快步上前叮嘱道。
未等林砚月开口,旁边的陈中华抢先道:“我现在身体基本没事了,不用担心我,你和明辉在家里安心等着,办完了事我就回来!”
等陈中华坐上车,我们一行三人没再多做停留,径直朝着鸡冠山的方向驶去。
车子平稳的行驶在城郊的公路上,陈中华靠在后排椅背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忽然就笑着感慨了一句。
“我开了快二十年的车,天天攥着方向盘,这还是头一回安安稳稳坐在后排当乘客,不用攥着方向盘的滋味可真是太舒服了。”
听见这话握着方向盘的林砚月从后视镜里望了他一眼,嘴角含笑道:“那今天我就当您的专属司机,陈叔您踏踏实实好好享受。”
“陈叔,昨晚我们走之后你身体没再不舒服吧?”我坐在陈中华旁边侧过头看向他问道。
“昨晚我沾枕头就睡着了,一觉睡到大天亮,今天中午你孟姨还扶我下楼晒了一个钟头太阳,别提多舒服了……”
一路闲聊,汽车约莫开了一个钟头后坐在驾驶室中林砚月忽然抬起手,朝着车窗前方指了过去。
“陈叔,前面那座就是鸡冠山了,当初你撞见那个男人的位置大概是在哪片?”
闻言我循着林砚月手指方向看去。
只见清辉冷月下远处荒坡上裸着的岩石轮廓分明,整座山的形状活脱脱像一只竖起来的鸡冠,看样子那座就是鸡冠山。
陈中华眯着眼睛往窗外望了一眼,立刻就认出了地方。
“快到了,再往前开个百八十米,差不多就到了。”
说话间车子又往前开出数十米,陈中华忽然身子往前一倾。
“停!就是这儿!我当初出事的地方就在这儿!”
听到陈中华的话后林砚月当即将汽车停靠在路边。
车门打开瞬间一股温热山风迎面吹来,路边半人高的荒草被山风卷的不断摇曳,沙沙的声响顺着风往耳朵里钻。
脚下这条水泥路较为狭窄,比正常的双向车道还要窄上一两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