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个青年后知后觉,先是愣了两秒,紧接着浑身猛地一抽,嗷的一声就把身上的衣衫掀到了头顶,指甲在自己后背上狠狠划出几道血印子。
“痒……痒死我了!这他妈什么玩意儿啊!”
“不对劲儿……骨头缝里像是有虫子在爬,痒死我了……救……救命啊!”
俩人没撑过十秒就直挺挺栽在地上,像被泼了热油的活虾似的满地打滚,指甲疯了一样往自己皮肉里抠。
没一会儿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就全是纵横交错的血印子,指甲缝里都嵌着带血的碎皮肉。
黄毛青年站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里的狠戾顷刻间化作惊恐慌乱:“你……你们俩装……装什么鬼!赶……赶紧给我起来!”
“哥……痒死了……快帮我挠挠……求你了……”
黄毛青年闻言当即快步上前蹲下身子开始帮其抓挠。
只是他的手刚抓挠没几下,胳膊猛地一僵,紧接着喉咙中发出一声惨叫,紧接着便倒在地上疯狂的抓挠着自己的皮肉。
三个人在地面上滚成一团,凄厉的惨叫声和身上鲜红的血印子让我不禁头皮发麻,没想到痒蛊粉竟然这么厉害!
眼见三人彻底丧失战斗力,我直接将攥在掌心的板砖扔到地上,抓住林砚月纤细的手腕便往胡同口冲去。
“活该!让你们再欺负人,痒死你们这群杂碎!”路过他们身边的时候我还忍不住狠狠啐了一口。
就在我和林砚月即将冲出胡同口之际,林砚月却突然猛地将我往回拉拽一把,与此同时毫无征兆的停下了脚步。
她将手伸入布包摸索片刻,不多时便摸出一个封得严实的牛皮纸包,啪地一声扔在黄毛身前的地面上。
“这里面装的是解痒的药,我只给你们这一次机会!”
“如果要是以后你们再敢为非作歹欺男霸女,我就让你们活活痒上三天三夜烂成一滩血水,没人能救你们。”
“姑……姑奶奶,我……我们错了,以后……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黄毛青年倒在地上不断打着滚,嗓子都喊劈了。
林砚月没再看他们一眼,拽着我的胳膊转身就走出了胡同。
走出胡同没十几米我转头看向旁边的林砚月,眼神间满是疑惑神情。
“砚月,之前你不是说这痒蛊粉根本没解药吗?”
“要我说就该让他们好好吃点苦头,省的让他们再为非作歹!”
林砚月闻言冲我笑了笑:“之前说没有解药是骗你的,专门唬你这个傻小子的。”
“要是真没解药,他们根本撑不过三天,到时候全身上下连一块好皮肉都剩不下。”
“咱们犯不上为了几个地痞流氓吃人命官司,我要的是罚他们长记性,知错悔改,可不是要他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