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自己滚!”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脚尖刚碰到地毯,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
周卿屹长臂一伸,稳稳地捞住她的腰,将她抱回床上,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拇指按在细腻皮肤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浑身一颤。
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警告:“别乱动,你现在的身t,经不起折腾。”
叶映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不是羞的,是怒的,她抬手又要扇他,却被他提前握住手腕,他顺势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轻叹了口气:“手疼不疼?昨晚打了那么多下,掌心都红了。”
“你放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放。”他说着收紧了手臂,“放了你就跑了。”
“周卿屹!”
“嗯,我在。”他的声音很温柔,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映映,你叫我的名字很好听,以后多叫叫,别叫小叔了,那个称呼……”
他顿了顿,低笑一声:“我听了十二年,听得都快疯了。”
叶映气得在他怀里发抖,她觉得自己被屈辱了,她想起十岁那年,他蹲下来朝她伸出手,说“我永远不会不要你”。
她想起十五岁那年,他帮她赶走追求者,说“你不需要别人”。
她想起十八岁那年ren礼,他把她抵在墙上吻她,说“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我”。
她以为那是占有玉,是长辈对晚辈的过度保护,她以为她逃开三年,就能证明自己是的,是自由的。
她以为她拿下影后,靠的是自己的实力,自己的演技,自己的拼命。
可现在她才发现,她的一切都是他给的。她的资源,她的光环,她站上的那个领奖台,甚至她此刻身上这件睡袍,都是他的。
她像一只风筝,飞得再高,线始终攥在他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卿屹。”她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
“昨晚的药,是你自己下的,还是别人下的,都不重要。”叶映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重要的是,你顺水推舟,你借题发挥,你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对不对?”
周卿屹看着她,暗道她的聪明,但并没有立刻回答她。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的脸上,g勒出他的眉眼,他的眼尾还泛着一点红,是昨晚药效和玉wang共同作用后的痕迹,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的禁玉克制。
“对。”他说。
叶映的心沉了下去。
“我等了很久。”周卿屹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角,那里还有没g透的泪痕,“但我没有给自己下药,映映,我还没那么下作。”
“你下作的事情做得还少吗?”
“不少。”他坦然承认,“但这件事,确实是个意外。”
他是想给自己下药,是想借着这个由头,可是有人先了他一步。
他手指往下,划过她的颈侧,停在她锁骨下方的红痕上,轻轻碰了碰:“下药的人,我会查。但映映,就算没有这药,昨晚我也会要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卿屹!你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