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划分了"可定义"与"不可定义"的线。
一条边界。
一条不属于任何法则、不被任何法则管辖、但所有法则都因它而存在的——
边界。
空腔中有什么东西在向外看。
不是"有东西在空腔里面"——空腔是空的。
是空腔本身在"向外看"。
那个"看"不是视觉——是一种"认知"。一种极其古老的、极其缓慢的、和网络的振荡同频率的认知。
它在认知艾隅。
不是"观察"——观察是被动的。这是一种主动的、有意图的、带有某种——
某种近似于"辨认"的认知。
它在辨认艾隅。
像一面镜子在辨认照镜子的人。
不——
像一个人。
在辨认自己。
核心的空腔在辨认艾隅。
艾隅在核心的空腔中看到了——
他自己。
不是镜像。移动体那种表面反射的镜像不是这个。
是"同一个东西"。
疤痕是空腔的投影。空腔是疤痕的本体。
但"本体"不意味着"源"——它们不是"一个产生了另一个"的关系。
它们是同一个东西的两个面。
就像一枚硬币的两面——你不能说"正面产生了反面"。它们同时存在。它们从一开始就是同一个东西。
艾隅就是核心。
核心就是艾隅。
定墟者不是一台定义机器上的"缺口"。
定墟者是一台定义机器刻意留给自己的"不可定义"。
机器知道它不能定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