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慈悲,就像对待被遗弃的小猫一样。
观音寺同学趁机呜咽起来,肩膀颤抖着哭了出来。
“对不起……我不该怀疑雫酱……我知道自己是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但就是控制不住……所以,我想只要让大家看到我和雫酱是朋友,就能平息事态了。”
“结果还是不行?”
“来这里之前……也被人说了各种闲话……”
南川巧妙地与朋友保持距离,避免产生摩擦。
二见从上高中开始就没交过南川以外的朋友。
大家都是这样,试图获得日常的安宁。
据说观音寺同学初中时是个书呆子。
上了高中后,她可能因为成功转型而得意忘形了。
但是,她没能像南川那样巧妙地处理人际关系,对朋友和学生会都表现得过于友好。
一旦被贴上可以攻击的标签,就很难再撕下来了。
可以想见,那些不怎么深思熟虑的人会跟风说学生会成员的坏话。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还是从学生会辞职吧。”
南川干脆地说。
哭泣的观音寺同学抬起头看向南川。
“但,但是……那样的话,推荐我加入学生会的老师……还,还有对我寄予厚望的学生会长……就太对不起他们了……”
“但是,你还是辞职比较好。雏酱没必要待在那种地方……学生会长明明知道大家都在说雏酱的坏话,却没来帮你吧?”
我也这么觉得。
细萱学生会长确实对观音寺同学抱有好感。
但是,他并没有帮助被说坏话的观音寺同学。
不仅如此,他甚至利用这个状况,试图让观音寺同学依靠自己。
“……这。”
观音寺同学似乎也明白这一点。
她无言以对,再次低下了头。
南川转头看向我,歪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