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她满脑子都是恋爱相关的事,对男女关系充满好奇和探索欲。
即使这样还是零经验吗。
这个发现让我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
一方面觉得合理——她才初二,十四岁,没有性经验很正常;另一方面又觉得矛盾——她看起来那么“懂”,那么游刃有余,居然还是处女?
而且连自慰都没有过?
这有点出乎意料。
不过,对性最有兴趣的我也还是处男呢。
这个自嘲的念头让我稍微平衡了一些。
我对性的理论知识可能比大多数成年人都丰富,我每天观察记录女性的高潮次数,我每周和女生进行性接触(虽然是口交),但我依然是个处男,依然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性交。
我和雪兰在这一点上其实是同类——都是理论丰富、实践为零。
“不是吗?是约会对吧?”
雪兰继续追问,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像是在等我露出破绽。她的表情很认真,但眼神里带着促狭的笑意,像是在玩一个有趣的游戏。
“桃桃平时承蒙关照了。我是她哥哥。”
我决定用最正式、最官方的回应来划清界限。
我微微鞠躬,用对待长辈或陌生人的礼貌语气说道。
我想用这种姿态明确我们的关系——不是情侣,是兄妹;不是约会,是普通的兄妹外出。
“桃桃的男朋友真有趣。”
雪兰笑了,不是礼貌的微笑,而是那种“我抓到你了”的笑。
她完全没把我的官方回应当回事,反而觉得我在演戏。
她转向桃桃,眨了眨眼:“你男朋友演技不错嘛,装哥哥装得挺像。”
故意扮演哥哥好像起了反效果。
我越是想划清界限,她越是觉得我在掩饰。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此地无银三百银”。
如果我真的只是哥哥,应该会自然地说“是啊我是她哥哥”,而不是用那么正式的语气自我介绍。
我的过度反应反而暴露了我的紧张。
两个人好像想单独说话,于是决定去星巴克。
桃桃说:“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雪兰立刻响应:“好啊,去星巴克,我请客。”她们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可能是女生之间的私密话题,而我成了那个尴尬的“男朋友兼哥哥”角色。
我本来想找借口离开,但桃桃紧紧挽着我的手,用眼神示意我“不准跑”。
一开始是妹妹和雪兰两个人在聊天,但妹妹去厕所的时候,即使对第一次见面的我也很亲昵地搭话。
我们在星巴克角落的沙发座坐下,雪兰真的去买了三杯饮料——两杯星冰乐一杯美式。
她们俩坐在一起,我坐在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