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
我到社团教室,来栖不在。
我看到她先离开教室,还以为她已经到了。
我问社长川内,他一脸悲伤地摇头。
“她不来了吗?”
“不是……她说身体不舒服,要请假……”
这应该不至于绝望吧。
但来栖不在的文化人类研究社,气氛非常沉重。
来栖看起来不像身体不舒服。
她和平常一样开朗、有精神又健康。
不来社团活动,肯定是因为我。
“我也有点……”
我也没说理由,决定不来社团活动。
其他社员完全没表现出在意的样子。
还是早点解决比较好。
要是再拖下去,来栖心中的鸡鸡会变得越来越大。
这样一来,好不容易成为朋友的我们,关系就会破裂。
虽然可能是杞人忧天,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好。
我搭公交车到车站。
跳上刚到的电车。
我在三仓站下车,前往来栖住的高层公寓。
我凭着一股气势就来了。
但也不能就这样回去。
我在自动门锁前按下了隐约记得的房间号码。
过了一会儿,传来了声音。是来栖的母亲。
“你好……”
“啊,不好意思。我是前几天来拜访的奥谷。美亚同学在家吗?”
“哎呀,你好。你等一下哦。”
不到一分钟,来栖的母亲就回话了。
“她希望你在那里等一下,她好像要下楼。”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