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互相叫着对方的名字,处女和处男沉迷于色情的事情。
而且不是色情的气氛,是非常健全的气氛。
冷静已经不知去向。
我感到低沉的耳鸣。
喉咙很干,嘴里却满是唾液。
来栖没有停下撸动的手。
和恐惧只有一线之隔的快感袭向身体。
理性被本能淘汰,我变成了野兽。
“来栖,看我!”
我几乎是叫了出来。
“咦?”
来栖抬头看我。
我用双手抱住来栖。
“呀!”
来栖发出短促的悲鸣。
我不管不顾,吻住了她的嘴唇。
来栖睁大湿润的眼睛,身体僵硬。
鼻子和鼻子撞在一起,牙齿和牙齿也撞在一起。
虽然不痛,但背后窜过一阵像黑板被刮过的刺痛。
但就连这种感觉也变成了快感。
“等,嗯……不行啦。”
我无视来栖的抵抗,忘我地吸吮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