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一泄气,精关也跟着隐隐松动。
他终究是个头回开荤的雏儿,遇上的又是这种名器,能顶这么久已经了不得。
罢了罢了,往后的事往后再说,先把这桃花艳福尝个透。
他把嘴凑到澹台开霁耳边,一副体贴至极的语气,“霁儿,你这般站着容易失了力气,气机不顺,且把双腿盘我腰上来,两手搂住我的脖子,把身子交给我托着,你能省下气力专心把毒散出去。”
澹台开霁本已神魂不济,听得他这般说,只当他连这些细枝末节都替自己想着,心里暖暖的,应了一声便照做了。
两条雪白长腿从他腰侧绕过去,脚踝在他后腰交叠,两条藕臂也顺势搭上他的脖颈,十指在他后颈交扣。
这一挂,她整个人就悬在了他身上,胸前两团被吮得湿亮的软肉压扁在他前襟,脸颊贴着他的颈项。
澹台开霁看着火光把两人的影子叠成了一个,不自觉晃了神。
这般模样……这般模样倒真像洞房花烛夜里,新妇缠着夫君承欢……
痴痴思量几息后,她忽然回神,心口乱撞。
我这是怎么了……怎的见着墨公子后,就按不住胡思乱想……羞死人了……
墨藏锋自是听不见这些少女心事,此刻两手已托住她那双肥润的雪臀,五指陷进雪膏里,把她整个人往上一颠,随即狠狠往下一按。
“噗嗤”一声,肉棒直捅到底,撞得花宫都往里陷了一分。
“啊——!”
这声婉转终是放开了嗓子,叫得毫无遮掩。
本就得了无需忍着的叮嘱,加上此刻这花心一颤的销魂滋味,索性也不再管什么水月剑派的体面了。
“墨公子……啊……太深了……那儿不能再进了……”
墨藏锋闻声更是来劲,置若罔闻般只顾腰胯发力,凶悍地往上撞,一记更快过一记。
荒林里那阵水声这才叫真正闹开了。
穴口随着抽插不断泄出大股滑凉的淫液,啪啪的撞肉响声混在其中,把宿在枝头的夜鸟惊得扑棱棱飞了一片。
澹台开霁长发甩开一片:“唔……怎会……怎会这么舒服……啊……”
她起初见着墨藏锋胯下凶物,以为这交合之事必定是女子受苦、男子取乐。
可现在她身子里被那根凶物一寸寸犁开,深处那口讨吃的小嘴被撞得张张合合,每一记都往骨头里递进一股酥麻。
她甚至开始盼着他撞得更狠些,更深些,把她那处彻底顶烂了才好。
“霁儿的身子最实在,”墨藏锋喘着粗气笑,“说着不让再进,可下头这张嘴倒是死死咬着我不肯松嘴。”
“啊……你、你莫说这般话……”
“好好,那便不说。”他一口咬住她甩到嘴边的乳肉,牙齿磨着那颗紫红的乳尖,吸得腮帮子都陷了进去。
“呀——!”
澹台开霁被激得一弹,穴中软肉骤然收缩,一层层往里裹,像有无数小手在玩弄那根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