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身退开,林素真合不拢的穴口一滴精液都没有流出来,全被她的子宫吸收了。
她侧躺在地上,整个人蜷缩着,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和力量流失后的虚脱感而轻轻颤抖着。
云仙也抽出肉棒,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真奴,还想这么爽,就乖乖听话哦。”
我们就这样在林素真的洞府住了下来。
不过那天之后,洛青青和白小月似乎有点不太敢正眼看我了,我却经常找借口和她们亲近。
这一日,我闲来无事,在主厅里翻看林素真洞府里存着的一些玉简,多是些魔道功法与杂记。
其中有一枚玉简记载的是她与两个姐妹的往事。
三姐妹都是散修出身,在魔道中挣扎求存,互相扶持数百年。
大姐林素真修白骨一道,二姐苏绣娘擅用毒功,三妹阮红衣精通阵法。
三人义结金兰,虽非血亲,情分却比亲姐妹还深。
听林素真之前的话,阮红衣应该是被血魔杀了,林素真参加血魔的围剿也是因为这个。
这血魔还真是到处树敌。
林素真看到我在看玉简,犹豫了一下开口说:“主人,我还有一些旧部散在外面,都是跟着我多年的老人,修为不高但绝对可靠。我想让他们继续打听血魔的消息,若真能找到破绽,将来……”
“那就去办吧。”我说,“血魔不除,估计很快打到这里来了。”
血魔的第二次围剿虽然失败,却摸出了些东西。
血河大阵的运转需要极其庞大的精血供应,血魔之所以在昆仑天池布置血河大阵,是因为那里是上古战场遗迹,埋藏着不知多少万年前大战留下的血煞之气。
他抽炼这血煞之气化为大阵能量,血奴的晋升或许与此有关。
此后每隔几日便有新的消息传来。
有关于血魔行踪的,也有关于围剿联盟动向的,一些邪道也加入了围剿联盟,但是却没有深度参与。
甚至还有一些关于血奴最新扩散范围的情报。
林素真的旧部虽都是些修为不高的散修,但胜在分布广泛,消息来源驳杂,加之对林素真忠心耿耿,传递消息极为积极。
我不得不感叹,魔道中人或许行事狠辣,但对待自己认可的同伴,那份义气和忠诚却是一点也不含糊。
有了源源不断的情报,我们虽然躲在洞府里,对外界的局势却比大多数人更清楚一些。
这也让我们对血魔的态度,从最开始的只想避祸,慢慢转成了主动筹谋。
这天傍晚,我把众人都叫到主厅,将这段时间收集到的消息整理了一下,分发给每个人。
“血魔暂时还在昆仑天池窝着,第三次围剿遥遥无期。我们没什么好急的,修为最高的林素真和玉儿都是渡劫,真奴的伤再养一阵就能恢复战力。”我顿了顿,“这段时间继续联络真奴的旧部,保持消息通畅。其他人各自修炼吧。”
众人点头应下,各自散去。
安排完这些事,天已经黑透了。
我走出主厅,却看见洛青青独自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里端着杯早已凉透的茶,不知在想些什么。
月光落在她素白的衣袍上,给她整个人笼了一层清冷的光。
“师傅。”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