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用哪里?”
“前面……”李春燕别过头去,闭上眼睛,不再看我。
我用力一捅,鸡巴全根没入,没有感受到处女膜的存在。
江湖女子,练武的时候很多就已经把处女膜给破坏了,这并不少见。
这也减少了李春燕的痛苦,她硬生生忍住没喊出来,承受着我的奸淫。
我见状继续抽送,也没多少怜惜。不过我还是继续把玩着李春燕的乳房和后庭,让她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慢慢的,纵使不情愿,李春燕还是动了情,在我的三方进攻下快意连连,皮肤都泛起了粉红,小嘴微张,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我收回抚摸菊花皱褶的手,抚上了李春燕凌乱的发丝,温柔的说,“听话,就能少吃点苦头,既然反抗不了,就好好享受,明白吗?”
李春燕没有回答,我也没指望她马上屈服,用鸡巴顶住花心,开始施展合欢功。
功法一运转,马眼传来一股吸力,开始吮吸花心。李春燕按捺不住,“啊”的一声娇媚淫叫从嘴里冒出来,和之前的语调成了鲜明对比。
“你……”
“是不是感觉很瘙痒?酥酥麻麻的?”我坏笑着说,加大了采补的力度,“很舒服吧?”
“啊……”李春燕又叫了出来,随着功力流失,淫水喷涌。
我不再满足这传统的体位,把李春燕拦腰抱起,拥入怀中,嘴上用力吸着她的奶子,腰身动作不停,粗壮的鸡巴大开大合的进出,周而复始,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
她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不过这功法比起天魔极乐差的太远,我不停奸淫李春燕半个时辰才把她的功力吸的一干二净,她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像一块破抹布瘫在床上。
我收起功法,龟头的刺激瞬间涌来,我忍不住加快动作,猛烈抽插,最后顶着花心射出精液,再一次将李春燕送到高潮。
“你的内功可以慢慢恢复的,如果你听话的话,我会考虑后面就不废你的功力了。”我下了床,穿起裤子不认人,“明天开始,你跟着云仙学规矩。学好了,就能见到春红。”
我知道李春燕听到了,但是她没动,也没说话。
第二天一早,我召集了师娘、风清柔和云仙到账房议事。
怡红院的账本摊在桌上,去年的营收写的清清楚楚——利润九百八十二两。
对于一个有三十几个姑娘的青楼来说,这个数字简直是笑话。
“我想把怡红院重新做一遍。”我开门见山。
师娘挑了挑眉。她叫沈秋水,保养得好,看起来才三十出头,武功是宗门里最高的,不过赚钱的事,她懂的不多。
“说说看。”
“怡红院现在的定位有问题。大家都很清楚,京城现在有六十二家青楼,我们算是最差的那一档。为什么?因为我们的名气没打起来。青楼想多赚钱,不能光是卖身,这是最低级的。想变高级,就得雅。有钱有才有权的人,谈生意、攀交情、显身份,要的就是‘雅’,睡女人只是陪衬。否则客人进来睡完姑娘就走。一晚上收二两银子,扣掉酒水吃食和姑娘的分成,纯利没多少。”
“你打算怎么做?”沈秋水问。
“首先,姑娘要分级。头牌,琴棋书画都能来,专门接待达官贵人,一晚上十两起步,不卖身。二等,能歌善舞,陪酒行令,卖不卖身看姑娘自己意愿。三等,普通接客,但也要学基本的待客之道。”
“十两?”师娘笑了,“京城最红的头牌春花楼柳如是,一晚上也才八两。”
“那是因为她们不够稀缺。”我说,“第二,会员制。预存一百两银子可以成为会员,享受头牌优先预约权、新茶品鉴权。存五百两是尊享会员,每月有一条专属服务,比如某位头牌单独为你弹一晚上的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