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赢,但也没输,最后双方都没有余力再战,算是平局。”
季博达低低笑了一声,手指已经隔着内衣夹住了叶泠泠的乳头轻轻拧转:“不错,可以给你们奖励一番,说吧,想要什么?”
叶泠泠的脸瞬间红透,嘴唇微微张开却说不出话。
独孤雁却主动把身体往他怀里送了送,声音又软又媚:“主人,一段时间不见,我们都很想念你。”
“噢~”
季博达拖长了音调,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你们是想念我,还是想念我的武魂?”
话音未落,他已经单手解开裤带,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
那根已经半勃的粗长肉棒立刻弹了出来,带着热气拍在空气中,龟头硕大,茎身青筋盘绕,尺寸惊人,在两人面前完全挺立起来。
叶泠泠与独孤雁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两人同时从软榻上滑落,跪在他双腿之间。
叶泠泠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那已经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随即整个口腔包裹住硕大的龟头,用力吮吸。
独孤雁则低下头,把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含进嘴里,用舌尖轻轻拨弄、吸吮,同时一只手握住茎身上下套弄。
两人配合得极为默契。
叶泠泠的嘴唇被撑得发白,却依然努力往下吞,喉咙被龟头一次次顶开,发出细碎的呜咽和黏腻的水声。
独孤雁的舌头灵活地在卵蛋和会阴之间游走,偶尔抬起头,与叶泠泠一起从两侧舔舐整根肉棒,唾液把那根东西弄得晶亮湿滑。
窗外,绛珠正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她的瞳孔微微放大。
在她印象里,季博达博学多才,温文尔雅,上课时声音沉稳,对学生向来温和有礼。
这样的人,此刻却坐在那里,任由两个女人跪在他腿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侍奉他的肉棒。
理智一遍遍告诉她:立刻离开,可双脚像被钉在了原地。
她看见叶泠泠的脸颊因为深喉而涨红,眼泪都溢了出来,却依然不肯松开。
看见独孤雁主动把脸贴在那根粗壮的肉棒上摩擦,眼神里满是痴迷与渴望。
季博达的手指插进叶泠泠的发间,按着她的后脑往下压,让她吞得更深。
绛珠的呼吸渐渐乱了,她的手不自觉地抬起,隔着衣服揉上自己的乳房。
乳头已经硬挺,被手指一碰就传来细密的酥麻。
另一只手更是直接探进裙底,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那条已经泥泞的缝隙。
她幻想着自己也跪在那间屋子里,张开嘴含住那根粗大的肉棒,被季博达按着头一次次往喉咙里顶。
屋内,季博达忽然低低笑了一声,他余光瞥向窗外,清楚地看见那道贴在窗边的身影,却没有戳破。
反而变本加厉地挺腰,把肉棒整根送进叶泠泠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