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湿。”他把那两根手指送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一舔,喉结跟着滚了一下,“甜的。”
温璃的脸颊轰地烧起来,绯色从耳根一路漫到锁骨,连胸口、小腹、甚至腿根那片细白的肌肤都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粉,整个人像被扔进温水里烫过似的。
她偏过头,咬住下唇不说话,可微微起伏的胸口和那对挺立的乳尖,早就把她卖了个干净。
顾之砚没再给她犹豫的机会。
那根胀得快要炸开的硬物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抵上来,贴着腿心戳弄,没蹭两下,内裤边缘便被蹭到了一旁,湿漉漉的花唇毫无遮挡地贴上了滚烫的柱身。
温璃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腰肢猛地弹起又落下。
最后那点残存的理智被底下那团灼热彻底烧穿,空虚的穴口翕张着,汩汩地往外吐水,连她自己都能感到腿间那一片黏腻湿滑。
“呃……操……我……”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破碎、嘶哑、全然不像自己,“哥哥……操我……”
顾之砚呼吸骤然粗重,额角青筋都浮了出来,却硬生生顿住动作,哑着嗓子纠正她:“叫我的名字,之砚。”
温璃被他那声音烫得耳根发麻,迷蒙中顺从地改了口:“之砚……哥哥……”
这几个字像是什么开关。
男人低喘了一声,覆下来寻她的唇,舌头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津液被大口大口地吮走,又被他渡回来,唇舌交缠间发出湿漉漉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底下那根东西没急着进去,就贴在穴口一下一下地蹭,把那些涌出来的蜜液涂满整个柱身,烫得温璃浑身打颤。
顾之砚的大手也不闲着,一把扯下温璃湿透的底裤,指尖触到那处时顿了一下,水光黏腻,把几根耻毛都沾湿了。
他没再犹豫,握着那根硬烫的肉棒就往里挤,龟头在滑腻的软肉间戳了几下,却像迷了路一样滑开,蹭过阴唇又顶到别处。
“嗯……痛……”温璃蹙眉,腰肢微微扭了一下。
“抱歉。”顾之砚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又重又烫,额角渗出一层薄汗。
他分明已胀得发疼,却怎么都找不对地方,越急越乱,那东西在她腿间莽撞地戳弄,几次撞在穴口又滑偏开。
温璃察觉到他的生涩。
那笨拙的挺动、不得章法的力道,竟透出几分青涩感。
她闭了闭眼,咬住嘴唇,犹豫片刻,还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男根。
掌心触到的一瞬,两人都颤了一下。
龟头热得像块烧红的铁,筋脉在指腹下突突跳动,她引着它,缓缓抵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声音轻得像蚊子哼:“之砚哥哥……这里……”
那声“之砚哥哥”像根羽毛扫过耳蜗,顾之砚头皮一阵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