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差让商晏干得不太顺手,索性直接掐着她的腰把人整个提了起来,双脚悬空。
温璃惊呼一声,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全身的重量全系在身后那根硬楔在体内的东西上,每一次下落都把她钉得更深。
龟头碾过某一处软肉时,她眼前白光一闪,脚趾猛地蜷起来,喉间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就着这个姿势没操几下,男人似乎还是觉得不够尽兴,又把她抱起来,转身放倒在餐桌上。
桌面的凉意贴上她光裸的背,围裙被撩开一角,塞进她嘴里,刚好遮住半张脸,露出下面一丝不挂的躯体。
商晏架起她的双腿,重新捣了进去。
粗长的阴茎在湿软的内里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进桌板里。
男人的胯骨撞在她腿根发出“啪啪”的闷响,混着黏腻的水声,淫靡不堪。
温璃的声音被围裙布料堵着,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鼻音,像小兽被扼住喉咙时从肺里挤出来的呜咽。
眼眶很快湿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淌进发际线,把她鬓角的碎发黏成深色的一缕一缕。
“爽不爽?”商晏俯下身,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胯下动作一下比一下重,“嗯?干得你爽不爽?”
温璃慌乱地点头,嘴里的围裙角被唾液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布料上晕开。
“说话。”
又是一记深顶,龟头碾过宫口前那块酥软的肉壁,温璃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被电流从脊椎窜过,呜呜地哼出声,含混不清地挤出一个“嗯”。
尾音还没落,男人又往里狠狠凿了一寸,她腰腹猛地绷紧,小腹肉眼可见地抽了一下。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从桌上滚到了地上。
地板砖冰凉刺骨,温璃躺在自己被褪下的衣裙上,两条腿被商晏折起来压在胸口,膝盖几乎碰到自己的肩膀,腿根被迫大敞着,殷红的穴口湿漉漉地翕张,透明的黏液混着白色的浊液糊满了整个腿心,亮晶晶的一片。
商晏跪在她腿间,架着她的膝弯,一下重过一下地往下沉,每一下都凿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碾磨半秒再退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的水液。
他托起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视线引向两人交合的地方。
“看看”他嗓音哑得不像话,胯下“噗嗤”一声全根没入,殷红的穴肉被带得微微外翻,又被他的肉棍狠狠顶回去,边缘泛着被反复摩擦后充血的水光,“我是怎么操你的。”
视觉和触觉同时炸开。
温璃看着那根青筋虬结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亮晶晶的黏液,混着白色的浊液沾在两人腿根,湿漉漉的一大片,还有些顺着会阴淌到瓷砖上,洇出浅淡的水痕。
她脸颊潮红,哆哆嗦嗦地绷直了脚尖,脚背弓成一道弧,然后浑身猛地痉挛起来,小腹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流从体内激射而出,喷在男人小腹上,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