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他肉棒的根部,将它扶正。
她的手指触碰到他皮肤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已经比刚才降了一些,但依然比自己的手指温热。
她的左手撑在他大腿上,身体微微前倾,银白的假发从肩头滑落,发尾扫过他的大腿内侧。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
和刚才那次不同。
刚才在床上的口交是带着强烈的目的性的——要撩拨他,要让他失控,要用申鹤的语气和姿态把他逼到临界点。
那次的每一下舔舐都经过了精心的计算,角度、力度、节奏,全在她的掌控之中。
但这次不是。
这次她只是想要帮他清理干净,用一种最温柔、最私密、最不需要语言的方式。
她的舌尖从他茎身的中段开始,极其轻柔地舔了一下。
接触面积比刚才大得多——刚才她是用舌尖的尖端做精准的点状刺激,现在她用的是整个舌面,从舌尖到舌中部,像猫舔舐自己的幼崽一样,大面积地、温柔地覆盖上去。
她的舌面上还残留着一点浅粉色唇釉的甜味,混合着他精液微咸的味道,在味蕾上散开。
楚衍的身体极其轻微地抖了一下。
高潮后的肉棒还很敏感,任何一种接触都会被放大好几倍。
但她舔舐的力度太轻了,轻到那点敏感没有被触发成不适,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其舒适的、懒洋洋的酥麻。
她慢慢地、仔细地,一点一点把茎身上的每一处都舔干净。
她的舌尖先沿着茎身的一侧从根部慢慢舔到顶端,将她自己的高潮液和那些白色泡沫卷进嘴里。
她的唾液和他残存的液体混在一起,在茎身上留下一道湿润的轨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然后她换到另一侧,再次用舌尖从根部舔到顶端,动作同样轻柔,同样缓慢,像是在护理一件珍贵的、需要小心对待的东西。
她的舌面粗糙的味蕾轻轻刮过皮肤表面的触感,让楚衍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不是呻吟,是叹息,是那种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浑身都跟着放松下来的叹息。
然后她的舌尖绕着他的冠状沟转了一圈。
这个位置的皮肤是他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即使在高潮后的半软状态下,冠状沟的边缘依然分布着大量的神经末梢。
她的舌尖极其小心地沿着那道沟壑的弧度慢慢舔过去,动作轻到几乎只是舌尖和皮肤之间若有若无的摩擦。
楚衍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她舔到某个角度的时候极其轻微地抽了一下,他的手从半空中落下来,落在了她的头上。
不是按,不是压,只是放上去。
他的手指穿过银白色的假发,指腹贴在她的后脑勺上,能感觉到她头部在微微移动时带动假发在他掌心滑过的触感。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收拢了一点,把几缕银白的发丝轻轻拢在指间。
沈清黎的舌尖继续往上,停在了他龟头的最顶端。
顶端还残留着一滴没干的白色浊液,是她刚才清理茎身时刻意避开的,要留到最后才处理。
她伸出舌尖,用舌尖最尖端的部位极其轻柔地将那滴液体卷进嘴里,然后含住,咽了下去。
她的喉结在她吞咽的时候轻轻滚动了一下,那个细微的动作在壁灯的侧光下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