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儿子用差不多的方式摸了她的腿,她比二十岁时反应更强烈。
这个事实让她极度混乱。
不是反感——是混乱。
反感至少明确,混乱是没有方向。
她想到的第一个问题是:陈默有没有发现。
她不确定他有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她当时低着头,用发顶对着他,双手抓着沙发垫,脸埋在沙发靠背里。
他看不到她的脸,但他能看到她的腿——她的大腿肌肉在他手指下剧烈收缩的时候,她根本控制不住。
一个正常女人被摸腿不会抖成这样。
他肯定知道了。
这个认知让她闭上眼睛,额头抵在镜面上。
冰凉的玻璃压着眉心,凉意渗进皮肤,但凉不下来她血管里还在流淌的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然后第二个问题浮上来:为什么是儿子让她有了感觉。
这个问题比第一个更可怕。
因为如果她开始分析为什么,就会触碰到一个更本质的问题——她这六年来,到底有没有真正被当成一个女人注视过。
答案是没有。
超市里的顾客看她不超过三秒,同事们早就把她归类为“沈姐”——一个和性无关的、值得信赖的、永远不会成为话题中心的可靠中年人。
唯一把她当女人看的人——不是丈夫,不是同事,不是超市门口偶尔对她微笑的保安——是陈默。
是从昨天下午她换上黑丝的那一刻开始,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不是儿子的眼睛。
那双眼睛是一个男人在审视一个女人的身体。
她知道这个区分很危险,但她没办法假装自己没感觉。
被一个年轻男人专注注视的感觉和被当成母亲看待的感觉完全不同。
然后第三个问题。
这个问题她不想面对,但她冲进卫生间之前已经意识到它存在的痕迹了——她在他手指离开她腿上的那一瞬间,在他关闭触碰的前几秒,她生理反应的真相对她自己来说是透明的。
她身体内部有某种她以为早就枯竭的分泌物正在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她知道那是什么。
黑丝的内侧已经被洇湿了一小片。
面积不大,大概只有拇指那么宽的一小块,但颜色深浅的差别在黑色丝袜上非常明显。
她用手摸了一下那个位置,指尖传来的湿滑感确认了她的猜想。
她把手伸到水龙头下冲了冲,然后继续撑着池沿,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