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阿姨你这是做任务还是参加奥运会……”
“宝贝,这叫专业。你以为是玩玩?省省吧。我前夫在床上都说过——我什么事都能办成运动会。”她跪下来试了一下四肢着地爬行的回弹感,抬头问陈默,“裁判,四肢着地——可以膝盖离地只靠手掌脚尖支撑吗?对起步速度影响很大,我先确认规则细节。”
“规则没说不可以,那你就可以用。”
“好。”秦岚迅速调整了自己的起跑姿势——四肢着地,膝盖离地,只用双手手掌和脚尖支撑身体,腰部保持水平。
这个姿势会把臀部抬起一截,她用力拉紧腰身,让大腿与核心区域处于很好的发力角度。
沈韵被陈雪儿拉起来推着站到起爬线旁边,看着自己最好的闺蜜那副螳螂般的姿势忍不住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
“我怎么可能跑过她……算了。重在参与。”她弯下腰双手触地的时候膝盖一软差点趴在地上——旁边的陈雪儿已经撅起屁股模仿昨天冯浩在更衣室蹲地的姿势,看起来有点别扭但速度应该不比她妈慢。
陈默站在沙发前方的位置,手机计时器亮着。他抬起手:“三,二,一,开始。”
三道身影同时窜了出去。
秦岚是最快的——她的俯姿爬行姿势看起来异常诡异但有效,从起点到沙发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她的右掌首先拍在沙发垫上,然后是右膝;借力冲向沙发的惯性让她整个人斜飞起来,从侧方撞进沙发边缘,嘴唇在撞到他的瞬间已经张开——她几乎没有多余动作:嘴唇套上去的同时舌头已经开始运作,用舌尖画圈、用嘴唇包紧、用牙齿在最冠状位置轻轻蹭一下。
她的头没有大幅度起伏,她保持深喉加压的方式往前推——他感到腹部收紧的瞬间她猛地抽出来用嘴唇含住顶端快速吮吸,整个过程无比连贯。
陈雪儿在她后面一点到达位置。
她喘着粗气,白丝膝盖在地板上擦出轻微的嘶嘶声,也没时间等秦岚出结果了——她直接从秦岚肩膀旁边挤进去,把脸硬塞在她和裁判的裤腰之间。
两个不同类型的熟练施法者挤在昏暗的光线里互相瞪对方——她瞪着秦岚眼角的淡淡细纹,秦岚也瞪着她眼角根本还没有纹的那个部位。
两个人口中各自咬了属于裁判的一部分,谁也没放弃。
沈韵最后才到——这就是她长期以来缺乏运动的问题。
她扶着沙发扶手直喘气,左膝盖在起爬时擦出一块红印,但她也跟着跪在旁边——把头低下去的时候刚好撞在陈雪儿和秦岚中间那个空隙里,下巴碰了一下儿子的膝盖再挪到位,伸出舌尖开始工作。
从陈默的视角俯看现场——他的手机上亮着计时器,沙发下方挨着三个脑袋,左边是妈,右边是秦岚,中间挤着他妹。
他靠在沙发背上任由她们竞争——秦岚的手法最专业、陈雪儿最莽撞、沈韵最细心。
三个人同时给他口交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证明自己是最强的。
他能分辨出她们各自嘴唇的温度、舌头的力度和呼吸的节奏,以及彼此暗中较劲的小动作:当秦岚收唇给他一个深喉时,陈雪儿会用舌头快速舔弄侧面;当陈雪儿用嘴唇包紧时,沈韵会在她上方偷偷用手指托住根部增加压力。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腹部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紧;这时他本能地伸手——不是去抓谁的头发,而是扶了一下母亲的后脑勺。
这个动作很短,只有几下,但陈雪儿看到了。
“……你扶她不扶我!”
“裁判不能偏袒!”秦岚也跟着抗议,但抗议的同时嘴巴并没有停——她跟陈雪儿一样,抗议归抗议,不该停的活儿一秒没断。
陈默没有收手,也没有收声。
他的呼吸急促到临近顶峰时,三个人几乎同时感觉到了他腹部的痉挛——然后她们开始最后的冲刺:主动把自己的嘴唇收得更紧,主动把自己的喉咙压得更低。
他射出来的时候,三个人同时往前凑,精液落在谁的嘴唇上、谁的脸颊上、谁的睫毛上根本分不清。
三人同时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然后同时抬头。
“谁第一!”陈雪儿嘴角还挂着某人的体液。
陈默喘着气拿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