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验证过的。”
“……好。”她低下头,用手指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然后把湿透的盘发拆开,让湿淋淋的长发披散下来。
她看着自己的手。
“我跟自己斗争了好久——每天批完作文之后,我打开那个界面,反复读你给我的任务。我跟自己说我是老师,不能这样,然后关了;第二天再打开,又关掉。直到昨天,林安娜跟我聊了。她说,你很快就会习惯。我想,她是怎么习惯的?然后今天我在办公室,看着你赵老师在操场带操,雨刚停地上全是积水,他跑步的时候腰可能又疼了——他在队伍旁边用手撑了一下自己的后背,他还以为没人看到。我站在三楼的窗户前面看到了。然后我就给你发了消息。”她抬头看着阳台外的雨幕,然后深吸一口气,从硬木椅子上起身——不是站起来,是直接跪下去。
膝盖磕在瓷砖地面上,和沈韵第一次跪这个位置时一模一样——用手垫了一下,但被冰凉触感激得倒吸一口气。
她的黑色套装裙摆在膝盖处绷得死紧,里面那层黑色连裤丝袜早在出租车后座就被自己的手指抠出了一小道抽丝,现在跪姿让那道抽丝从膝盖往大腿方向又延长了几厘米。
“……老师还要问一个问题。腿分多开,你比较容易……”她停住。
脸一下子红到锁骨窝——大概她这辈子从没想过自己会跪在一个男学生两腿之间问出这种问题。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雨水,金丝眼镜的镜片被体温蒸出一层白雾,透过那双镜片看他的眼神混合着羞耻、决意、恐惧和某种属于绝望主妇的孤注一掷。
陈默低头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语文老师——半小时前还在办公室里批作文、改卷子、担心丈夫腰椎盘突出的女人,半个小时后跪在他家客厅地砖上,眼镜起雾,眼睫毛挂水珠,问他腿分多开比较容易。
“沙发高,靠近一点比较方便。膝盖垫个毯子。”他从沙发靠背上抽了那条旧毯子折了两折放在她面前。
她把毯子铺在膝盖下,丝袜膝盖从冰凉的瓷砖移到柔软的毯面上,红着眼眶移到他正好张开腿的地方。
然后她伸手去解他的裤腰,手指抖得比第一次摸手套的女实习生还厉害。
她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扣子,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用一种严肃又心慌的语气说了一句在课堂上从来不敢说出口的话。
“……老师以前没有做过这种事。等一下你……别太用力按老师的头。”
##二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雨水砸在阳台的铁皮棚顶上发出密集的鼓点声。
苏蓉在毯子上跪了大概有一分多钟,手指还僵在陈默的裤扣上。
不是她不想动,是她发现自己的手不听使唤了。
平时在讲台上握粉笔写板书一写就是四十五分钟,手从来不抖;批作文的时候圈出错别字用红笔写旁批横平竖直从不潦草;现在她要用同一双手去解开一个男学生的裤子,手指却不像是自己的了,扣子在她指尖滑来滑去,扣眼被拽歪了好几次,最后终于解开了。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又深吸了一口——因为她看到了运动短裤下面已经撑起的弧度。
那个弧度比她想象中更大,隔着内裤的布料也能看出清晰的轮廓。
她的脸又开始烧,从颧骨到耳根再到脖子,全都是红的。
“……我看过视频。我备课了。”她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她自己在课堂上改口误时才会用的简短声调,把滑下鼻梁的眼镜推上去,然后伸手把短裤往下拉。
他的阴茎从内裤边缘弹出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往后仰了一下,眼镜被碰歪了,她用左手扶住镜架重新戴正,鼻尖距离他身体大概只有几厘米。
她能闻到某种她从未近距离接触过的气息——不是汗味,是某种更原始的,在密闭空间里滞留的被体温捂热的皮肤气息。
她垂下眼睛看着眼前的器官,表情很复杂。
不是恶心,不是厌恶,是那种她带学生去实验室做解剖实验时面对未知生物标本的严肃+紧张。
她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碰了一下顶端。
他微微弹动了一下,她吓得缩回手,然后又伸出手指再碰了一次,指腹摩挲着光滑表皮下的某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