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好。
然后他脱了外套扔在床上,去洗澡了。
浴室水声哗哗响起来的同一时刻,王美云蹲在客房门口拿了一条旧毛巾折成卷塞在门缝底下,试了试推拉门——隔音效果很好,毛巾堵住之后客房里说什么外面几乎听不见。
她又跑到阳台上看着隔壁陈默家的阳台灯,心里想等一下要闪三次才好。
陈默说收到就好。
她就松开阳台灯开关回到客厅继续熨衬衫,心里盘算着还有几个小时才到十一点。
老赵洗完澡出来换好睡衣,靠在床头拿手机看报表,眉头皱得很深。
她给他端了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又把他的手机充电器从行李箱侧袋里找出来插好放在床边。
他嗯了一声,目光没有离开屏幕。
她躺在他旁边,把睡裙往下扯好遮住自己里面那条灰丝。
墙上的挂钟秒针走了一圈又一圈,老赵终于把手机关了,放在枕头旁边台灯座下,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她等了好一阵子,听到他的呼吸变沉了,才轻轻唤了他名字,没有回应。
她又试了一句今晚有没有觉得她头发香,他吧唧嘴含糊说了个好字,明显已经在梦里。
她知道他一旦睡着就是死猪,打雷都叫不醒。
她把客房门缝的毛巾抽出来放在地板上,赤脚踩着地板穿过玄关,推开了自家大门。
楼道里很黑,声控灯坏了半个月没人修。
她光脚踩在冷冰冰的水泥地上,手心全是汗。
陈默家的门虚掩着,她轻轻推了一下就开了一条缝。
客厅里只亮着壁灯,暗黄色的光照在他身上。
她脱下拖鞋反手把门合上,锁舌发出的轻响让她一下子紧张起来,扶着鞋柜喘气适应了黑暗,然后慢慢走到沙发前面他身边。
他坐在沙发上,什么也没问。
她在他面前解开睡裙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直到整条睡裙滑落在地板上堆在脚边。
她里面只穿着那条灰色开裆丝袜,乳房的重量在脱掉睡裙之后微微晃动了一下,乳晕在失去布料遮盖后迅速因接触到微凉空气而收缩成几颗深色小点。
她用手挡了一下胸口然后强迫自己把手放下来。
“……别看了,你自己也知道跟档案卡不一样——档案卡上写的38g,那是穿着内衣量的数据。现在没穿,有点掉下来了。老赵说看着像两块抹布。你比他识货——你至少不说踩到底的话。”她自己先笑了一下,紧张到极点之后反而放松了。
然后她弯腰把他裤腰往下褪,跪在沙发上,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沙发垫上,低着头把脸贴在他胸口面前。
他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蜜桃味和皮肤热起来之后泌出的淡淡汗味,她的大腿内侧隔着灰丝蕾丝边缘蹭到他膝盖时全身轻颤。
“……这个任务全程需保持安静对吧——我把嘴堵上。”她从茶几上拿起刚才擦过脚底的小毛巾卷成球塞在自己嘴里咬紧,然后抬起右腿跨过他身体慢慢把身体降下去。
她没有任何技巧——比秦岚笨拙,比沈韵被动,甚至比陈雪儿在学校更衣室拿冯浩练手时更手足无措。
但她有另一种她们都没有的东西——她太渴望有一个孩子了。
这种渴望让她在坐下去感觉到他整个撑满她阴道内壁底端的瞬间,眼泪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