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最重要的就是那份教导主任的工作,没了工作他会比身体疼痛更痛苦。
她不能让他垮。
所以她在陈默把跳蛋举到她面前的时候没有躲开,只是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套裙下面那条黑色连裤丝袜往下褪了几厘米,侧过身对着讲台后方的墙角尽量挡住窗外可能的视线,让他把那股冰凉的异物慢慢推进去。
那个跳蛋不大,比拇指粗一些,表面裹着一层医用硅胶,入体之后很快就被她的体温捂热了。
但她还是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不是因为它有多粗大,是因为她太紧了。
她上一次有东西进入身体是好些天前那次b级任务,再往前数是在那个同样让她不堪面对的家庭沙发上。
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跳蛋压在她阴道前壁的位置,让她在走路时每迈一步都会轻微摩擦到敏感的皱襞。
她推开陈默要他立刻离开教室,然后一个人站在讲台后面扶正了眼镜,用湿纸巾擦掉手指上沾着的润滑剂,把纸巾团成一团塞进讲台的抽屉最深处——那个抽屉平时只放粉笔和黑板擦,现在里面多了一团带着人工水溶性液气味的纸团。
现在她站在讲台上,跳蛋还没开始震动。
她还能正常地讲课,声音和平时一样平稳——“同学们把书翻到第三十四页,《拿来主义》,鲁迅先生批评当时一些人盲目排斥外来文化……”但她的大腿内侧一直在冒汗,黑色连裤丝袜被汗浸湿了最薄那层纤维,紧紧贴着她腹股沟两侧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跳蛋的轮廓正在体内慢慢滑移,每走一步就往更深处沉一点。
她用腿夹了一下,试图把它固定住,但这个动作反而让硅胶表面更亲密地挤压住了g点上方那块最敏感的海绵体。
教室第三排的女生忽然举手提问:“苏老师,梅兰芳是谁啊?”苏蓉把粉笔放在讲台上转身对着黑板指了指刚才写下的关键词。
转身的时候她感觉到跳蛋也跟着转动了小半圈,硅胶表面在她阴道内壁上擦过一个半弧,她差点没稳住声音,尾音飘了一下被她硬生生压回正常的语调。
她深吸一口气把腰靠住讲台边缘撑着身子,右手继续写板书,左手攥紧拳头按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下,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头继续解答女生的追问。
然后跳蛋开始震了。
第一下震动非常轻,微弱低频,像是手机在桌上轻轻颤了一下。
苏蓉刚好说到“鲁迅先生在这里用了一个很尖锐的比喻”,那个“比喻”的“喻”字没念好,声母从第二声滑到第四声又拉回第二声。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内部有一只潮湿温热的手指正在缓缓画圈,那种麻痒的震感从阴道深处蔓延到整个骨盆区域,然后沿着脊柱往上爬到后脑勺,让她头皮发麻。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抠紧了粉笔,粉笔在她掌心断成了两截掉在地上。
她弯腰去捡,黑色套裙的裙摆在大腿后侧绷紧了一下,弯腰的瞬间跳蛋震动的频率突然加大了一档。
她整个人弯着腰定在讲台后面,手指捏着断掉的粉笔头迟迟没有直起身子,喉咙里涌上来一团想咳嗽又咳不出的酸胀感,被她用指甲掐进掌心压了下去。
她直起腰的时候脸色已经变了——颧骨发红,耳根发烫,平时那副永远端着不苟言笑的教师面孔,现在变成了一个拼命憋住不发出古怪声音的、脸颊泛粉的女人。
后排有个男生忽然抬起头——就是平时上课总睡觉那个高个子,叫刘洋。
他刚才在趴着睡觉,现在不知道为什么醒了,大概是刚才那声粉笔断掉的脆响惊动了他。
他揉了揉眼睛往讲台上看了一眼,看到苏老师站在黑板前面夹着双腿,一只手撑着讲台边缘用力到指节泛白,另一只手捏着半截粉笔悬在空中没有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