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自己无意识捏出的褶皱揉乱,腹股沟两侧有几道明显的湿痕。
学生们都在低头做笔记,没有人注意到老师那几秒的失态。
只有后排的陈默,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划,把震动频率调回了最低档,像是猎人暂时收回弓弦,让猎物在下一轮攻击前先喘口气。
苏蓉扶着黑板边缘缓了一会儿,然后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离下课还有好一阵子。
她的阴道内壁已经充血到了一种她不熟悉的程度,跳蛋压在里面每一波震动都让她觉得自己的耻骨快要震碎了,但她没办法取出来,因为任务规定必须讲完整节课。
她深吸一口气,把滑下鼻梁的眼镜推正,转身面对学生,继续往下讲。
“鲁迅先生接下来举了鱼翅的例子——谁来读一下这一段?”她点名让前排一个女生站起来朗读课文,趁全班注意力集中在女生身上的时候迅速把套裙的裙摆往大腿方向提了提,让汗湿的丝袜透透气。
她隔着裙子摸了摸大腿内侧,指尖碰到一层黏腻的湿痕,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她没有时间去分辨,因为跳蛋又开始了新一轮强弱交替的节奏。
她开始怀疑陈默设定这个任务的目的根本不是单纯的“场景脱敏”,他是想让她在所有学生面前失态。
不是一次性的崩溃,是反反复复的拉扯——在马上要高潮时被他降频,在她缓过来准备继续讲课时又提档,让她永远悬在羞耻与快感的边缘,没有办法彻底落实任何一种状态。
这个发现让她既愤怒又无奈——愤怒是因为他是个比她小十岁的男生却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无奈是因为她明知他是故意的却没办法叫停,因为她需要积分。
下课铃响的时候苏蓉刚好在黑板上写下最后一个句号。
她转身对着全班学生点头宣布下课,声音平稳得像今天没发生过任何事。
学生们稀稀拉拉站起来收拾书包准备放学,几个女生过来问作文题目,她用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回答了她们的问题,字迹潦草地在笔记本上划出几个关键词。
最后一个学生离开教室的时候把门带上了,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蓉站在讲台后面,把扩音器关掉,把别在衣领上的话筒取下来放在粉笔盒旁边。
然后她弯腰扶着那张堆满备课笔记的木质桌面,慢慢蹲下去。
她用手指从阴道里把那个还在轻微振动的跳蛋夹出来,拇指和食指指腹沾满她自己的透明黏液,把跳蛋搁在讲台桌面,然后整个人瘫坐在讲台旁边的椅子上,用手捂住脸,闷声闷气地骂出她这辈子最脏的一句话。
“……陈默我日你妈。”
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位置正转着手机玩的陈默听到这句话,把手机往桌上一放,撑着下巴笑着回了句:“你刚操完他妈,反过来让她操你不太好吧?咱俩到底谁是老师——你连骂人都能骂错辈分。”
苏蓉刚才在课堂上被跳蛋折磨了整整一节课,憋到脸红腿抖都没在学生面前失态,现在被他这句话气得抓起粉笔盒就往教室后排方向砸过去。
粉笔盒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粉笔头撒了一地,大部分落在倒数第二排的空座位上。
她砸完之后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擦眼镜片上被汗水蒸汽糊住的一层白雾,低头看着自己黑色套裙裙摆上被自己攥出的褶皱和腿间黏腻的湿痕,轻声说了句“赵志刚要是知道我在教室里塞跳蛋讲课,会拿他教导主任那把铁尺打我手心”。
她把跳蛋从他桌上捡回来,对着走廊那头喊了一句——你过来。
不是商量,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