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儿此刻正蹲在另一个马桶上,把灌肠袋挂在淋浴花洒的升降杆上,脱了校服裙只穿着体育课才穿的运动短裤和一双白色过膝袜。
她的头发没扎双马尾,散下来披在肩上,嘴里叼着灌肠导管,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这他妈导管比我哥的鸡巴还难插——不是夸他”。
她把导管头插进去的时候疼出了眼泪,但硬忍住了,手指在小腹上画圈安慰自己。
灌肠液流进来时她把头靠在马桶水箱盖上,伸手从衣服堆里摸出手机给冯浩发了条微信——“冯浩你现在马上去淘宝帮我买肛塞。挑带猫尾巴的,速度。”冯浩秒回:“学妹你买这个干嘛?是在做什么手工课作业还是……”陈雪儿不耐烦地回语音:“手你妈工课。赶紧买,多买几个,选不同款式——镶钻的、猫尾巴的、带铃铛的,反正你认真挑别问那么多,现在就去。”
她把手机扔在衣服堆上,排空灌肠液之后从马桶上滑下来跪在卫生间地砖上喘气。
白丝袜膝盖在湿滑地砖上压出两片水印。
然后她把冯浩上次帮她买的那颗镶水钻的肛塞从包装盒里拆出来,用沐浴露洗干净涂满润滑剂,侧躺在地砖上抬起左腿,摸索着肛门位置慢慢推进去。
塞入的过程比导管更撑,她一边塞一边用她那种典型的一边说狠话一边手抖的语气给自己打气——“老阿姨们能做到的我也能。我年轻,恢复快,括约肌比你紧。妈的疼疼疼疼疼——进去了。”塞完之后她爬起来站在镜子前面侧过身看那颗粉红色水钻在自己臀缝间闪光,忽然觉得好看,拿出手机拍了张照发给冯浩——“学妹的新装饰品。你觉得好看不?算了你别回,你回了就分手。”
冯浩捧着手机在马桶上坐了很久,把自己缩成一团关掉屏幕,心如刀绞却还是忍不住又点开图片放大看了一眼那颗水钻。
苏蓉把灌肠袋挂在办公室门背后挂钩上,站在办公桌旁边脱掉了黑色套裙和黑色连裤丝袜,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椅子上。
她的动作一丝不苟——叠裙子时拉链要对齐,丝袜不能打皱放在椅背上方便穿回。
然后她戴上从药店买的医用橡胶手套,用教师备课时记住操作步骤的逻辑在脑子里逐条核对灌肠流程:灌肠液温度接近体温、润滑剂涂抹长度需覆盖导管插入段、插入角度朝肚脐方向、保持姿势仰卧屈膝保持至有强烈便意再排出。
她在办公室地板上铺了一条旧毛巾,然后仰躺在毛巾上,屈膝分开双腿。
橡胶手套沾着润滑剂慢慢插入自己肛门时她脸上没有任何多余表情,只在触到括约肌时推了推金丝眼镜。
“括约肌张力正常。导管插入——深度适中。开始灌入。灌入量——三百毫升——腹部胀感明显——记录完毕。”她像在写实验报告,但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和微微颤抖的膝盖暴露了她在强忍这种侵入性操作带来的不适。
她把灌肠液排空在马桶里后拿起那颗从网上买的简约款医用级不锈钢肛塞,对着灯光检查了一下光滑度和材质,点了点头,重新在毛巾上躺下慢慢推进去。
不锈钢的凉意让她吸了一口冷气,但她咬牙把肛塞完全没入体内,站起来把黑色连裤丝袜重新穿好,把套裙扣子一颗颗系上。
肛塞的底座隔着丝袜在臀部中间微微突起一道小小的弧形,她用裙子遮住后走到办公室门口推开门,对着走廊里正在擦窗台的保洁阿姨点了点头。
“阿姨辛苦了。”保洁阿姨回了一句不辛苦不辛苦,完全不知道这位连续多年被评为优秀班主任的语文老师体内正塞着一颗不锈钢肛塞。
冷月在警队单身宿舍的公共盥洗室里灌肠。
盥洗室是公共的,她选了最里面那间隔间,把门锁好把警服衬衫脱下来挂在门后挂钩上,穿着灰色t恤和黑色警裤蹲在地上。
灌肠袋挂在水管阀门柄上,导管垂下来在她手边晃。
她先用酒精湿巾把导管头反复擦拭消毒了好几遍,然后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
她扩肛的动作非常慢——比她在靶场拆装枪械的速度慢不知多少倍。
手指沾润滑剂插入自己肛门时她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面部表情静得像在审讯嫌疑人。
灌肠液流进去的时候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用左手隔着t恤轻轻按了一下,似乎在评估胀满程度是否在可控范围内。
在保持阶段她闭眼靠着隔板墙呼吸平稳,语气跟她值班时从腰带上取下手铐一样冷静:“灌肠任务完成一半。比预期轻松——比上次追嫌疑人跑三公里轻松多了。”排空灌肠液之后她用自己从警队医务室领的直肠给药专用润滑剂涂抹肛塞——不锈钢材质,简单到没有花纹,但尺寸不小。
她把肛塞推进去之后站起来整理着装,把警裤皮带重新系好扣紧,警帽戴正,压低帽檐遮住微微泛红的眼周,走出盥洗室回到警队健身房对着跑步机上的计时器按下开始,开始深蹲。
林安娜是在健身房的私密淋浴间里完成灌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