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个——一个在等马车的银白发女性,背影和芙宁娜有三分相似,让夏洛蒂按下快门时手指剧烈抖了一下。
第九个,第十个,在枫丹廷喷泉广场的鸽子群中喂食的少女——完成了。
夏洛蒂躲进商业街尽头的一间公共厕所。
那是最偏僻的一间,藏在洗衣房后面,很少有人来。
她坐在马桶盖上,大腿张开,重新拨开跳蛋的开关——她在地窖里就把它塞了进去,一直没取出来。
震动的低鸣在狭窄的隔间里格外清晰。
她已经拍了不止五个,跳蛋的档位已经开到了最高。
阴道被震得完全酥麻,整个盆腔都在嗡嗡作响。
阴唇在震动中充血肿胀,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公共厕所马桶盖上的卫生纸垫浸透了一大片。
她用左手揉捏自己的胸部——隔着那件薄得透出乳尖的白衬衫,指尖捏住硬挺的蓓蕾用力一拧。
“嗯??……唔??……”压抑的呻吟在厕所隔间中回荡。
她的脑子里浮现的不是唐镇的脸。
而是那些被她拍下的女孩。
第一个——那个金发少女踮起的脚尖,白皙的小腿肌肉在那一刻绷出的优美弧线。
第三个——那个贵妇牵着狗链的手腕,手腕上那道浅浅的勒痕。
那个背影和芙宁娜三分相似的银白发女性——她们也会像我一样吗?
也会在某天被某个人按在某个地方,把自尊一层一层撕掉?
阴暗的快感就是在那个瞬间炸开的。
那个念头——她们也会像我一样——像一颗种子在她脑子里爆开了。
一种将其他人拖入同一个地狱的、黏稠的、肮脏的、难以启齿的满足感,从她小腹深处汹涌而出。
她的手疯狂揉着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捏着项链坠,拇指无意识地反复按压快门按钮。
“滴。滴。滴。滴。”
微型相机的存储芯片里不断写入新的空白照片——厕所隔间的墙、马桶水箱、她自己的膝盖、膝盖上那片被淫水浸湿的裙摆。
“去了去了去了??????——!!!”
夏洛蒂瘫在马桶上,身体剧烈抽搐。
阴道内壁紧紧夹住跳蛋,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顺着马桶盖流进下面的水槽。
大腿根部的嫩肉在痉挛中反复绷紧又放松,脚趾蜷缩着把脚底的凉鞋蹬得直响。
她仰着头,后脑抵在隔间墙面上,张着嘴,一截小舌伸出嘴角,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眼眶里的泪水不是因为屈辱——是因为高潮太剧烈了,身体已经承受不住。
她全身的重量都瘫在马桶盖上,只有腿根还在间歇性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