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阴道已经湿透了——不是因为被挑逗,而是整整半晚被人不断抚摸、捏弄、舔舐后,身体不受控制分泌的润滑液已经浸湿了蕾丝丁字裤的裆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水神大人。哈哈。”赵铁一面在她体内进出,一面俯下身贴着她耳廓低笑,“我在梅洛彼得堡蹲了六年,每次放风的时候看到你的广告牌挂在监狱大厅——就是你那张香水广告,高高在上看着我们排队点名。那时候我想,这女人真他妈高不可攀,一辈子都碰不到。现在你就在我胯下。”
芙宁娜没有回答。
她的脸被压在冰凉的门板上,嘴里发出的声音只有被撞断成碎片的闷哼和呻吟。
赵铁抽插的速度不快但力道极重,每一次进入都蓄满力量撞在宫颈口,拔出时龟头冠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圈褶皱。
肉棒的根部砸在她臀肉上发出低沉的“啪啪”闷响,在洗手间门框和过道墙壁之间回荡。
另一个人——马脸——从过道走过来时看到这一幕,直接停住脚步。
他把香烟掐灭扔在地毯上,绕到芙宁娜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
然后拉下裤链。
“水神大人,张嘴。刚才在台上一把把你认出来,老子手到现在还在抖。你懂吗?——是兴奋得抖。来,用你五百年前对子民说‘祝福你’的那张嘴,含住老子的鸡巴。”
芙宁娜张大嘴,含住他推入口中的肉棒。
前面的嘴含着马脸,后面的穴被赵铁操着。
两人默契地同时挺腰——前面的龟头撞进她喉咙深处,后面的龟头撞在她宫颈口——她在同时夹击下发出一声被闷住的、颤抖的尖叫。
嘴巴被堵着,尖叫变成了“唔唔唔唔唔??——!!!”的闷响,口水从唇角溢出,混合着从鼻梁滑落的眼泪,滴在洗手间的门框上。
赵铁从后加快抽插速度,肉棒在她阴道里进出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马脸低头看着她含着自己肉棒的侧脸,忽然开口:“你知道吗——我见过你。不是广告牌,不是海报。是歌剧院。三年前你的告别演出,票价贵得要死,我翻窗户进去的,蹲在三楼包厢的夹层里。你当时唱完最后一幕,对着全场起立鼓掌鞠躬。你鞠躬时正好对着三楼夹层方向——我觉得你在看我。现在你真的在看我了。”
芙宁娜听到这段话时,嘴里的龟头正好撞在她喉咙最深处。
她的眼角溢出了新的泪水——不是被插出来的生理反应,而是一种更深的、被彻底剥去光环的绝望。
马脸在她嘴里射了第一次。
赵铁在她阴道里又抽插了五十几下后也射了。
两人拔出肉棒时,精液从她嘴角和阴道口同时涌出,滴在洗手间门槛上。
另一个人——刚才被夏沃蕾阴蒂环闪到眼的混混——已经拉开裤链等在她面前。
“下一个。张嘴。”
希格雯在各桌间的狗爬仍在继续。
她被夏洛蒂的镜头持续追踪——唐镇给夏洛蒂下了死命令,今晚希格雯的每张照片都必须拍好。
因为美露莘在枫丹黑市的照片极少,没有面具遮挡的希格雯将成为唐镇档案库里最有价值的收藏之一。
此刻她四肢着地蹲在1号桌旁,狗尾在身后左右摇摆——是主动摇的,因为她发现只要自己主动摇尾巴,口枷上的铃铛就不会被拉扯触发震动棒。
这是一种她被迫自我驯化的条件反射——用主动摇尾巴来换取不被震动折磨。
她的兔耳被一个混混揪着左耳尖提起来,露出她被口枷撑得无法合拢的嘴。
另一个混混把空酒杯放在她兔耳之间的头顶上,让旁边的人用手机拍下来——“枫丹唯一一只会顶酒杯的美露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