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拿着一根警棍形状的假阳具——那是从舞台道具箱里拿来的,塑胶材质,棍身上刻着仿警棍的纹路——对准夏沃蕾的菊蕾,没有用任何润滑,直接推进去。
干涩的插入让夏沃蕾的身体剧烈弓起,嘴里含着肉棒的情况下发出一声被闷住的惨叫——“呜呜呜呜呜——!!!”假阳具在她直肠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浅红色的肠液混合物。
她的淫水从大腿内侧往下流,把膝下的地板浸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她的身体在三人同时的侵犯中开始疯狂痉挛,在含着肉棒的情况下达到了高潮——不是被操高潮,不是被假阳具捅高潮,而是被殴打下体打到了高潮。
这个事实让她自己在抽搐中又羞耻得流下了一行泪。
千织被按跪在2号圆桌旁边,上半身前倾趴在桌沿上,脸压着白色亚麻桌布。
她的臀部高高撅起,黑色皮裙的右侧衩口露出臀腿交界处昨晚被打后还没消退的暗红色鞭痕。
老郭站在她左侧,手里握着她自己亲手用马缰皮缝制的那条皮带——皮带对折,带扣那端轻轻敲着他的掌心,然后扬起手。
“啪——!”
皮带落在千织臀部最圆鼓的地方。
她的臀肉在黑色渔网袜的包裹下弹跳了一下,皮裙的衩口随着震动翻上去半寸。
千织没有惨叫,只是闷哼了一声——很沉,很低。
她咬着下唇,让自己背对观众,但观众在她背后站了至少七个人,正在轮流用皮带或巴掌或手掌抽她的屁股。
“啪——!”“啪——!”“啪——!”
每挨一下,千织的下唇就咬得更深。
她的渔网袜在臀肉的红肿处开始破损,网眼被皮带磨破,露出底下红得滴血的皮肤。
第七下落下时,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呻吟——“嗯??……疼……”第八下落下时,她的身体在桌沿上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大腿根部在渔网袜下剧烈颤抖,臀部在皮裙的衩口处不由自主地撅得更高了。
“还敢翘。”老郭抓住她的皮裙边缘,往上一掀——整条皮裙被推到腰际,露出底下被渔网袜包裹的整个臀部。
昨晚被唐镇用皮带抽出的暗红色鞭痕还趴在臀肉上,新的红肿叠在旧的疤痕上,让整片臀肉呈现出红黑交错的层次感。
第九下,第十下,第十一下——皮带落在臀肉上,落在渔网袜破损处露出的嫩肉上,落在大腿后侧和臀腿交界处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千织终于不再忍了。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泣的呻吟——“呜……屁股……屁股要被打烂了……不要打了……求你们不要打屁股了……”她的声音在发抖,尾音是那种被彻底击溃后放弃尊严的乞求。
老郭打完第十二下后,把皮带扔给旁边的人。
另一个混混接住皮带,直接蹲在千织身后,捏住她被皮带抽得红肿的臀肉,指尖嵌进渔网袜破损处的嫩肉里,用力一掐。
千织浑身一弹——“呜嗯??——!!!”那声尖叫和刚才的求饶不一样,尾音上扬,带着某种让她羞耻的娇软。
“这个裁缝的屁股,打几下就开始发骚了。”
千织被人从桌沿上拉起来,按跪在地。
一个人按住她的头,将肉棒塞进她嘴里。
身后另一个人蹲下来,手指抠进她被撕破的渔网袜裆部,蘸着她刚才屁股被打后自行分泌的黏液——那黏液从阴道口渗出,已经浸透了渔网袜裆部的网眼——将手指推进她红肿的菊蕾里。
她没有拒绝,只是含着肉棒发出了“唔唔”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