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是近乎透明的冷白色,在灯光下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严格来说,你需要保持相同的生理状态,我需要记录你与不同对象交互时的数据差异。”她看着唐镇的手,然后抬起淡紫罗兰色的眼睛,“脱掉。我需要做一次完整的基础体征采集。”
“刚才不是采集过了?”
“刚才只采集了上半身。”黑塔伸手,手指按在唐镇的小腹上,指尖在腹肌的纹理上慢慢划过。
“下半身的血液灌注量变化和皮下温度分布需要单独测量。别磨蹭。”
唐镇脱掉了剩下的衣物。
黑塔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也脱掉了自己的礼服。
礼服滑落后,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艳——冷白皮肤包裹着一层薄薄的肌肉,锁骨凹成两个浅浅的坑,双乳不大但形状完美,乳晕是比皮肤稍深一点的浅棕色,乳头挺立着,像两粒深色的树莓。
腰侧没有一丝赘肉,髋骨的轮廓清晰可见。
修长的双腿包裹在黑色长筒丝袜里,丝袜的边缘勒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她跨坐在唐镇腿上,双腿分开,膝盖卡在沙发垫两侧。
黑色长筒丝袜包裹的大腿贴在唐镇腰侧,丝袜的细腻质感与皮肤的温热触感交织在一起。
唐镇能感觉到丝袜下肌肉轻微的起伏,那是黑塔在调整自己的坐姿。
“面对面坐式,”黑塔宣布,一只手拿起靠在沙发边的魔晶法杖,杖尖重新亮起紫光,抵在唐镇胸口正中,“这个姿势能让我同时监测你的心率变化和核心体温波动。坐直一点,我需要你的背部离开沙发靠背至少十厘米。”
“你这个姿势更像是审讯。”唐镇看着她抵在自己胸口的魔晶法杖。
“审讯和实验在方法论上是相通的。”黑塔面不改色,另一只手向下伸,握住了唐镇的肉棒。
她的手指冰凉,掌心干燥,握力比艾丝妲更紧更有力。
她先用虎口卡住冠状沟下方,慢慢往下推,把包皮完全拉下来,露出整个紫红色的龟头。
然后她松开,又重复了一次,这个过程中她的眼神一直锁定在魔晶法杖跳动的数据上。
“阴茎血流量正在恢复。”她自言自语,“充血速度比刚才和艾丝妲开始前略慢——这可能是因为你刚刚射过一次,不应期还没完全过去。但龟头对触觉刺激的敏感度维持在正常范围内。很好,样本质量可以接受。”
唐镇看着她认真记录数据的表情,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伸手捏住黑塔的下巴,把她的脸从魔晶法杖上掰过来。
“你能不能先别看那些数据,看着我。”
“看你干什么?你的脸又不会产生能量波动。”黑塔说,但她的眼神确实落在了唐镇脸上。
近距离看,她的眼睛颜色更浅了,像两汪被稀释过的紫墨水。
细长的眼尾上挑,睫毛浓密卷翘,每一次眨眼都在眼睑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你的睫毛很长。”唐镇说。
“废话。睫毛长度受基因控制,你总不能把这个也当成什么浪漫的夸——”
唐镇没让她说完。
他低头含住了黑塔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