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更大的样本?”艾丝妲靠在唐镇身上,懒洋洋地问。
“加上你之后的时间。或者找其他人来对照。”黑塔的法杖在空气中投出一组图表,“从目前数据看,不同性伴侣对你的能量波动模式影响确实存在显着差异。我需要更多数据点才能确定这个差异是系统性还是随机的。”
艾丝妲无奈地笑了:“黑塔女士,你就不能好好休息一次吗?”
“休息是效率最低的活动。”黑塔站起身,拿起她之前丢在茶几上的魔女帽,重新扣回头上。
帽檐遮住了她微红的眼尾,重新投下一片阴影,把她潮红的脸颊藏了进去。
“而且,”她顿了顿,“这次实验的体验本身……也不坏。”
这可能是黑塔能说出的最高评价了。
唐镇从沙发上站起来,开始穿衣服。
艾丝妲也站起身,弯腰捡起地板上散落的文件。
好几张纸都被淫液和精液浸湿了,字迹模糊成一片。
她叹了口气,把湿掉的纸张单抽出来放在一边。
“这些得重打了。”
“要我帮你打吗?”穹问。
“不用。这是我自己的文件。”她把湿透的那张纸举起来对着灯看了看,“而且说实话……能在文件上留下这些东西,其实也挺有纪念意义的。”
她把那张湿透的纸折好,放进办公桌最下面那个抽屉里。
唐镇已经穿好了衣服。
穹把相机放进背包,喝了最后一口茶。
“走吧。黑塔的实验数据需要分析,艾丝妲的湿文件需要重打,我们需要回列车上休息。明天还要去贝洛伯格。”
“已经开始想布洛妮娅了?”唐镇说。
“想的不是我。”穹指了指唐镇,“是你。”
艾丝妲把两人送到站长室门口。
她的腿还有点抖,走路的姿势不太稳,但脸上的表情是久违的放松。
她伸手帮唐镇整理了一下衣领,手指在衣领边缘慢慢抹平每一个褶皱。
“这次多待几天就好了。”她说。
“下回来多陪你一阵子。”
“说好了。”她踮起脚尖在唐镇嘴角亲了一下,然后转向穹,也给了他一个拥抱。“谢谢你拍照。照片洗出来记得给我一份。”
“洗出来第一个给你寄。”穹拍了拍她的背。
黑塔没有送客。
她坐在沙发上,法杖上的数据图表还在不断滚动。
只是在自动门即将关闭时,唐镇从门缝里看到黑塔抬起了头,对他做了个口型——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