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比布洛妮娅更深一些,在温泉蒸汽里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
唐镇一只手继续按着布洛妮娅的肩胛骨,另一只手放在希儿的斜方肌上。
她的肌肉比布洛妮娅硬得多,斜方肌里至少有五六个明显的结节,摸上去像是一颗颗小石子嵌在肌肉里。
唐镇用拇指压住其中一个结节,缓缓发力。
“嘶——”希儿倒吸了一口凉气,肩膀本能地缩了一下。
“疼?”
“……还好。”
“那就是疼。”唐镇继续按压那个结节,力度稳定而持续,“你的斜方肌比布洛妮娅的僵硬太多了。最近频繁用镰刀?”
“每天巡逻,每天都要砍裂界怪物。下层区的裂界活动最近又有增加的趋势。”希儿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这点疼……不算什么……比在裂界里被怪物抓一下轻多了……”
唐镇的手指找到另一个结节,按下去的时候,希儿的小腿肌肉明显抽搐了一下。
她抓住大腿上的浴衣布料,手指收紧,指节在布料下凸出。
高马尾垂在后背,发尾扫在唐镇的手背上,蓝紫色的渐变在蒸汽里微微晃动。
“你的斜方肌结节太多,光用手指按不够。需要更深的放松。”唐镇说。
“怎么放松?”布洛妮娅替他问。
“用体温。热敷加上深层按压,可以让僵硬的肌肉纤维被动舒展。”
“你在说我是热敷工具吗?”唐镇说。
“你是温泉的一部分。”穹在池边适时地插嘴,举着相机对准三人,“来,准备——三、二、一——”
快门声在蒸汽里回荡。照片里,布洛妮娅靠在唐镇怀里,希儿坐得笔直但耳根通红,唐镇的两只手分别按在两人背上,表情专注。
唐镇的手从布洛妮娅的肩胛骨移到了她的腰侧。
他的手指隔着浴衣轻轻按压她的腰窝,布洛妮娅的身体微微一颤,臀部在池沿上挪动了一下。
浴衣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卷了一点,露出大腿根部一截白皙的皮肤。
“腰也有点酸。”布洛妮娅低声说,“最近一直坐着批文件,腰肌劳损比以前严重了。”
唐镇的手指沿着她的腰侧往下推,经过髋骨上方的肌肉群时,布洛妮娅发出一声更明显的呻吟。
她的呼吸开始加快,浴衣下的胸脯起伏幅度变大。
唐镇的手指滑到她的小腹前面,隔着浴衣轻轻按压——那里的肌肉在手指触及的瞬间紧张了一下,然后缓缓放松。
“这里也有结节?”唐镇问。
“……有一点。”布洛妮娅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她的面容在蒸汽的氤氲中泛着一层极淡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灰蓝色的眼眸半闭着,睫毛在轻轻颤动,嘴唇微张,呼出的热气在冷空气中凝成一小团白雾。
唐镇的手指继续往下,沿着小腹中央的线慢慢推。
布洛妮娅的双腿在池沿下方轻轻夹紧,小腿在温泉水里划出一道细微的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