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部小巧而圆润,大腿根部极细极白极嫩,赤足踩在夯土地上,脚趾因为紧张而紧紧蜷着,趾甲是干净的浅粉色。
她弯腰把内衬也叠好,动作比素裳慢得多,但叠得比素裳更整齐。
然后是亵裤。
她犹豫了好久,手指勾住裤腰边缘,然后极慢极慢地把亵裤从胯下拉下来。
耻骨上方没有任何毛发,阴阜饱满圆润,像一个小小的刚蒸熟的白面馒头。
大阴唇极紧密极粉嫩,像两片还没展开的桃花瓣,紧紧闭合在一起。
阴蒂藏在包皮里完全看不到,但包皮表面已经有一点点微微充血的迹象——那是刚才在旁边看素裳时无意识分泌的。
藿藿把亵裤叠好放在外衣旁边,然后极其拘谨地站在那里,赤足并拢,双手交握在身前,手指绞着手指,狐耳紧紧贴着脑袋两侧,黄绿色的圆眼直直盯着自己短靴的靴尖。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正在接受检阅的、紧张到了极点的新兵——如果不去看她全裸的身体的话。
“第一步完成!第二步:坐上去。”尾巴在她身后盘旋了一圈,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藿藿站在原地犹豫了很久。
狐耳在脑袋两侧极其细微地抖着。
她抬头看了唐镇一眼——那一眼极其短暂,黄绿色的圆眼在唐镇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又迅速低头看着自己蜷紧的脚趾。
她把短靴和白色短袜也脱掉放在垫子旁边,赤足在夯土地上轻轻挪着,脚趾在土面上画出一个极小的圆圈。
然后她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唐镇盘腿坐在训练场的垫子上。
他的肉棒已经重新硬起来了——素裳刚才的淫液还残留在柱身上,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极薄的水光。
他把藿藿从地上轻轻抱起来,她的体重极轻,像是抱起一只受惊的幼狐。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缩成小小的一团,狐耳紧紧贴着脑袋,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肩膀,手指在他皮肤上轻轻发抖。
他把藿藿面对着自己放在自己腿上,让她跨坐在自己小腹上方。
狐耳距离唐镇的脸极近,他能看清狐耳内侧那层极淡的粉色绒毛,每一根绒毛都在轻微颤抖。
“我……我该怎么做……”藿藿低头看着唐镇的肉棒——龟头正对着她的小穴入口,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声音极小极轻,嘴唇翕动时呼出的温热气体喷在唐镇锁骨上。
“用你的手扶住肉棒根部,把龟头对准你的穴口,然后慢慢往下坐。不要急,让龟头一点一点撑开你的阴唇。你的身体会自动分泌润滑液——刚才在旁边看的时候已经分泌了一些。”唐镇把藿藿的一只小手放在自己肉棒根部,她的手指极凉极软,指腹上没有任何老茧,触及柱身时手指缩了一下,然后又极小心翼翼地重新握住。
她能感觉到掌心里血管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让她的狐耳在脑袋两侧轻轻弹一下。
“好……好烫……”藿藿极其小声地喃喃了一句,然后用龟头极其缓慢地沿自己的阴唇缝隙滑动。
龟头滑过阴唇顶端,碰到藏在包皮里的阴蒂时她的整个身体剧烈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极细微的“咿——!??”声,狐尾在她身后猛烈炸开,然后龟头继续往下滑过阴道入口,滑过会阴。
她把龟头重新对准穴口,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极其缓慢地往下坐。
龟头撑开阴唇,陷入一片湿热柔软的紧致之中。
藿藿的阴道极紧极浅极软,入口处的嫩肉紧紧箍住冠状沟,内壁的褶皱又密又细,每一条都紧紧贴着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