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唇饱满柔软,大阴唇颜色极淡,是近乎于白的极浅樱花色,在皮肤光晕下泛着极细微的珍珠光泽。
小阴唇藏在里面,只在缝隙边缘露出一点点更浅的粉白。
阴蒂从包皮里微微探出小半个深粉色尖端。
穴口边缘已经有一层极薄极透明的润滑液,在粉蓝色光晕里泛着极淡的珠母光泽。
她的大腿根部丰腴白嫩,内侧肌肤极细极滑,在粉蓝色光晕下泛着诱人的微光。
她赤足站在石板路上,身体在粉蓝色光翼和灰紫色虚空的共同映照下散发出极淡极柔和的混合光晕。
白紫渐变连衣裙堆在脚踝边,她极其自然地跨出裙摆圈,往前走了半步,把身体极轻极柔地贴进唐镇怀里。
她的体温极暖极软极柔,和遐蝶的冰凉形成了极鲜明的对比。
她把脸贴在唐镇锁骨位置,耳朵隔着他的皮肤听着他脖颈动脉的搏动。
呼吸在这个极近极私密的距离里变得稍微深了一点——不是急促,是极轻极深极长的深呼吸,像是想把这唯一一次真身相处的每一口呼吸都极深极深地吸进肺里,然后刻进记忆最深处。
那张温柔灵动的面容上泛起了一层极美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粉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微张,每一次吐气都带着一声极轻柔极满足的叹息。
她极其轻柔地引导唐镇躺在石板路上。
他躺下时,身下那层极薄极柔的粉蓝色光膜自动增厚了一点点,把石板路的冰冷完全隔绝开来。
他躺在石板路上看着昔涟极其缓慢地跨坐在他身上。
粉蓝色光翼在背后完全张开,翼展覆盖了两人上方的整片灰紫色虚空,飞羽边缘洒落的密集光点像一场极温柔的粉蓝色樱花雨,极其缓慢地飘落在两人身上。
她用手扶住唐镇的肉棒根部,龟头对准自己已经完全湿润的穴口。
“我经过了好多好多次轮回才等到今天。以前那些轮回里,如果幸运的话——我能和你说上一句话。如果不幸的话——我们连擦肩而过的缘分都没有。今天是我作为‘昔涟’的唯一一次。我想看着你的眼睛——??”
她极其缓慢地往下坐。
龟头撑开她极温暖极柔软的阴唇,进入一片湿热软滑的紧致区域。
她的阴道温度比正常人略高一点——那是记忆之力在体内持续流转产生的额外热量,内壁极柔极软极滑,润滑液分泌量极其充沛,让肉棒在进入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实质性的阻碍。
每一道褶皱都极柔极软极密,在柱身经过时极轻极柔地主动舒张,然后在柱身通过后又极轻极柔地自动收缩,像是在用整个身体极其温柔极其珍视地拥抱每一寸进入的肉棒。
龟头推进到深处,碰上一个极软极温暖的小小肉环——那是她的宫颈口。
宫颈口在她主动放松的意志下极其顺从地缓慢张开,含住龟头前端。
宫颈管内壁极暖极滑极柔,黏膜在龟头体温的温热下极轻极柔地蠕动着。
她的整个阴道在这个完全进入的瞬间极其轻微地痉挛了一下。
痉挛极轻极柔——不是疼痛,不是紧张,是一个经历了不知多少次轮回终于等到唯一一次真身相拥的人,在用整个身体最深处极其温柔地、极其感恩地、极其珍贵地记忆着这个瞬间。
她开始主动起伏。
女上位的节奏极柔极稳极有韵律——腰胯以前后极轻极柔的摆动为主,每次前摆都让龟头极轻极柔地触上宫颈口最敏感的内壁黏膜,每次后摆都让龟头极柔极缓地滑过g点那片极柔软的区域。
她的呻吟声极轻极柔极甜,像是被阳光晒暖的蜜糖——“嗯……??好深……好暖……我终于……终于等到你了……??”
“我想看着你。”她极其轻地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