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继续跪着,还是加入。
她的膝盖在棋盘格地面上轻微碾动了一下。
刻律德菈从高潮中平复过来,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大腿内侧的精液还在往下淌。
她极其缓慢地从王座扶手上撑起身体,转过身重新坐回王座上——不是那种端端正正的坐姿,而是极其慵懒的,背脊靠着靠背,双腿在王座前大敞,穴口还在翕动着往外涌出精液混合物。
她伸手从王座旁边拿起那柄仪式用的权杖——那是她的第二根权杖,比审判权杖更短更细更轻,杖头是一颗极小的、泛着深紫色荧光的冥晶石。
刻律德菈把权杖杖头极其轻极其精准地点在海瑟音小腹丹田位置。
深紫色冥晶石的冷光极其柔和极其温暖地亮了一下,然后没入海瑟音的皮肤消失。
海瑟音低头看着自己小腹——深紫色的荧光在皮下极其缓慢地沿着经脉扩散。
荧光从丹田位置沿着任脉往上走到胸口,然后再往下走到会阴,最终在耻骨位置极其缓慢地凝聚成形。
一根和刻律德菈同样气质的深紫色肉棒正在她双腿之间极其缓慢地成形。
“这是君主的恩赐。”刻律德菈慵懒地靠回王座,双腿在王座前大敞,右手极其随意地放在王座扶手上。
她用手指极其轻极其缓慢地分开自己还在往外涌出精液的穴口,用两个手指撑开阴唇。
“你不是一直想向我证明你的忠诚吗?现在,证明给本君看——??”
海瑟音跪行到王座前,双手极其轻极其颤抖地托起刻律德菈光洁的右腿,再托起她左腿黑丝包裹的小腿。
她用嘴唇极其轻极其虔诚地亲吻刻律德菈的脚踝——右腿光洁的脚踝在她嘴唇触及的皮肤表面轻轻跳了一下。
左腿黑丝包裹的脚踝在丝袜的阻隔下感受不到嘴唇的温度,但能感受到那层极轻极轻的压迫感。
然后她把刻律德菈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跪着的双腿两侧,把自己新生的深紫色肉棒龟头极其缓慢极其小心翼翼地抵在刻律德菈还在往外涌出唐镇精液的穴口。
龟头触及她穴口边缘时,刻律德菈的大腿内侧肌肉极其细微地抽搐了一下。
“慢一点——??本君命令你——??”刻律德菈的声音带着极细微的、从未有过的柔软和轻微的颤抖。
她咬住了自己下唇。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真正失去从容。
海瑟音极其缓慢地推进。
深紫色肉棒穿过刻律德菈的阴道——阴道内壁在同时容纳过唐镇的精液后仍然极紧极敏感,每一道褶皱都在海瑟音的龟头经过时剧烈收缩。
她的龟头撞上刻律德菈的宫颈口——那个刚才被唐镇反复撞开的宫颈口此刻还在轻微翕动着,边缘还残留着被唐镇精液浸润后的湿润和微红。
海瑟音极其轻极其慢地推入宫颈管,进入子宫腔。
这是她一生中最接近刻律德菈的时刻。
她的君主——她仰望了整个生命的人——此刻正被她进入。
不是唐镇,不是别人,是她自己。
她的身体在极轻微地剧烈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