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小的身体在唐镇身上上下翻飞,白皙的大腿内侧在猛烈的起伏中渗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小腿肌肉在高强度的摆动下轻微发颤。
“你的脸,从开始到现在,眉毛一直皱着。但是嘴角在偷偷往上翘——你以为我没看到,我看到了。别嘴硬,你先管好你自己。”唐镇回她。
花火没有回应这句挑衅——因为她起伏的节奏突然乱了一下。
唐镇在她某次坐下时故意极其轻微地挺了一下腰。
龟头在她宫颈口上极精准极猛地撞了一下,宫颈口在那一瞬间猛地痉挛了一下。
花火的整个身体弹跳了起来,双马尾在空中甩出一道极陡的弧线,右大腿上的腿环铃铛猛烈叮当作响。
笑声在这一瞬间变成了喘息——极轻极短极急促,从那张一直笑个不停的嘴里漏出来。
“你刚才——是不是——偷偷挺腰了——规则说你不能动——你犯规!”花火嘴上还在指责唐镇犯规,但她的腰胯起伏的节奏已经明显乱了,不再像最开始那样猛烈而精准。
呼吸越来越急促,嘴角虽然还挂着笑,但笑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喘息的低吟,额头开始渗出极细密的汗珠,几缕黑发粘在太阳穴上。
那张狡黠俏皮的面容此刻泛起了一层极深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玫粉色的圆眼里开始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我没挺腰。”唐镇极其平静地说。
“你挺了!我看到你腰动了!薇塔你看到了吗——他刚才——啊——??刚才明明——动了——!”花火转向薇塔告状,但话说到一半就被唐镇又一次极轻微极精准的腰胯轻顶撞成了呻吟。
她咬着嘴唇逼自己不要再被撞出声音,但唐镇的腰在她体内极其精准地找到了她宫颈口最敏感的那个角度,每一次极轻微的挺动都让龟头撞上宫颈口最敏感的那圈软肉。
她终于再也维持不住游刃有余的节奏,双手抓紧唐镇的肩膀,指甲在他衣料上抓出好几道细密的褶皱。
笑声完全变成了喘息——急促、凌乱、夹杂着压抑不住的细细呻吟。
嘴角还挂着那个狡黠的笑,但那个笑已经彻底凝固了——嘴唇微张,舌尖从齿缝间探出来一点点,牙齿轻咬着自己的下唇,把自己下唇上那层极亮的桃红色唇彩咬出了几道不规则的痕迹。
薇塔坐在旁边的廊柱下,极其慵懒地端着酒杯,玫红色的狭长眼眸极其专注地看着花火骑在唐镇身上逐渐失控的画面。
她从酒杯边缘上方极其享受极其玩味地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点评,声音极轻极懒极柔,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在花火最脆弱的那根神经上:“花火。你节奏乱了。刚才那种每分钟约四十五次的频率明显稳不住了——现在大概是每分钟三十次左右,而且还在持续下降。踢踏舞冠军的膝盖韧带耐力在这种高强度测试下看来也就这样。”
“薇塔——你——你是裁判还是解说员——你别在——啊——??——别在旁边报数据——我自己知道——我自己能——能稳住——你看我马上——马上就能——”花火极其倔强极其不甘地试图重新稳定自己的节奏。
她的双手从唐镇肩膀移到膝盖上,腰背挺直。
但她的宫颈口在持续高强度的撞击下已经完全失控了——它不规律地痉挛着,紧紧咬住龟头不放,每一次痉挛都让她的膝盖在木地板上轻微打滑,赤足的脚趾用力蜷紧又松开。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润滑液分泌量越来越多,肉棒进出时发出越来越响的“咕啾——??”声。
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汗水涔涔而下,顺着腿根往下淌,在桧木地板上留下几道极细的湿痕。
唐镇不再给她重新稳住节奏的机会。
他极其突然极其利落地把她整个人从自己身上抱起来——花火发出一声惊讶的尖叫,双手在空中乱抓,赤足在空中蹬了两下——然后极其迅速极其精准地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庭院的木地板上,脸贴着微凉光滑的桧木地板,臀部高高翘起。
从背后重新进入她。
后入的姿势让龟头能更直接更深地撞开宫颈口进入宫颈管最深处,花火的整个身体在木地板上极其猛烈地弹跳了一下,双马尾被惯性甩到前方铺在木地板上。
她的一只手极其本能地伸向薇塔的方向,五指张开在空中极其无助极其可怜地乱抓,右大腿上的红色腿环铃铛随着身体被猛烈撞击而剧烈叮叮作响。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从平时的狡黠变成了纯粹的失控的尖叫:“等、等一下!这不算!这是作弊!规则说第一轮是我主动挑战——你只能坐着不能动——你刚才不但动了你还把我翻过来了——薇塔你帮我说句话!你是裁判之一——你说他有没有犯规——你帮我说——啊——??——!”